第20章 “我有一未婚妻,曾许下承诺……(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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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她发现谢濯玉竟也没碰那汤,只喝了少许水润唇。
  天色渐渐暗下来,廊道里点起了昏黄的烛火。火苗跳动,将牢内照得明暗交错。牢房里没有炭盆,冬夜的寒气也越发重起来。
  虞知宁坐了这许久,手脚也有些发冷。
  眼看要入夜了,她才将心思从如何小解这件事,短暂挪到了如何睡觉这件事上来。
  矮榻是木板搭的,铺了一层薄褥子,两个人挤一挤倒是能睡下。
  可现在的问题是被褥只有一床,若等会儿谢濯玉要跟她挤一个被窝怎么办?
  这牢房里就一张榻、一床被,她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吗?
  虞知宁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朝谢濯玉看去。
  他坐在榻边,微弱的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愈发没有血色。
  眉头微微蹙着,唇色浅淡,像是被这冷意逼出了几分病气。
  她倏地想起了他体内的寒毒,这种天气,他只怕比常人更难熬。而他的视线也落在榻上,像是也在思考如何就寝。
  果然,片刻后,谢濯玉抬起眼,神色平静看向她:“冬夜天冷,今夜只怕要委屈兄长,同愚弟挤一挤了。”
  虞知宁表情差点没稳住。
  她这身装扮在灯火通明的厅堂里还能蒙混过关,可若在一床薄被底下、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鬼知道她睡着了会摆出什么露馅的姿势来。
  “不必了……”
  虞知宁开口,尽量稳住声线。
  “你睡,我在桌边坐一夜没事的。”
  谢濯玉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那目光轻飘飘的,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缓缓缠绕过来。
  虞知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还要强撑着兄长的体面,补了一句:“听说你从小身体不好,我是兄长,你听我的。”
  “兄长好意,愚弟心领。”
  “只是这牢里不比府中,夜里寒气重。兄长若在桌边坐一夜,明日怕是要风寒。”
  谢濯玉还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火,“都是男子,挤一挤无妨。”
  都是男子。
  虞知宁听了这四个字,心里叫苦不迭,就是因为她非男子啊!不仅非男子,还是那个与他春风一夜后跑路的女子啊!
  为了能顺利熬到死遁节点,她可要死死捂住这两层马甲!正想着要如何更体面的拒绝还不能引起对方疑心,廊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夹杂着低低的交谈声。
  “夫人,地上潮,您小心。”
  是牢头的声音,语气比白日里恭敬了不止一点。
  “无妨,我儿住在哪间?”
  虞知宁心中一喜,是柳蘅!她定是给自己来想办法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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