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有一未婚妻,曾许下承诺……(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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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子宁王萧禛,生母早逝且不得圣心,连带着宁王也不受圣上喜爱。
  太子被废后,圣上一直没有立储,以至于储位空悬至今。
  朝中大臣们各有各的站队,唯一几个中立的,其中就包括了林文翰。
  还有郑家和谢家。
  这么一联系起来,案件背后之人意图,似乎跃然纸上。
  但想归想,她现在人都被关进大理寺了,实在做不了什么。她一没人脉,二没钱脉,哪有面前人深藏不露神通广大。
  “也是。”虞知宁像是被“林大人断案如神”这个说法说服了,靠回车壁,语气也松了几分。
  “即是问心无愧,那就等林大人彻查吧。”
  -
  马车行了约一炷香的功夫,停在了大理寺牢狱前。
  穿过窄长的甬道行到内室后,先是录了一番口供,无非是何时散席、何时与郑谦分别、路上可曾听到什么异常、车上玉坠何时不见的。
  虞知宁一一答了,车夫自缢的事她照实说不知情,林文翰也没有逼问,只是将供词念了一遍,让她按了手印。录完口供狱卒便将两人带到了一间牢房前。
  虞知宁原以为大理寺的牢房是电视剧里那种干草地铺、老鼠乱窜的模样,进去才发现比想象中好得多。
  地上还算干净,角落里有张矮榻,矮榻旁边有张简易的桌案,上头放着一只粗瓷茶壶。有光从墙上的通风口透进来,整体看着却不算憋闷。
  想来是尚未定罪,加上谢家暗中打点,狱卒们不敢太过怠慢。可虞知宁的目光扫了一圈,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只有一张榻。
  “两位先暂用一间吧,最近闹事的人多,没地方了。”狱卒说完,便将铁链往门上一绕,咔嚓落了锁,脚步声渐渐远了。
  虞知宁站在牢房中央,盯着那张矮榻,咽了咽口水。
  一张榻……难不成晚上要睡在一起?
  她正想着,余光忽然扫到角落一只木桶静静搁在那里,还盖着盖子。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该不会是……尿壶吧!!!!?
  -
  那的确是尿壶,因为没过多久,隔壁牢房的某位兄弟就验证了这个猜想。水声淅沥,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虞知宁僵坐在桌案旁,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而谢濯玉从进来后就没再说过话,像是这间牢房和他院子并无差别。方才隔壁的水声,他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牢头过来放饭。虞知宁端起饭碗扒了几口,送来的那碗汤她连碰都没碰。
  喝了汤就要解手,解手就要用那只桶,用那只桶就要当着谢濯玉的面……
  她不敢往下想了,把汤碗推到一边,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万一憋不住怎么办。
  甚至盖过了夜里如何在一张榻上休息这个问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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