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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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不可原谅了。
  出于奇怪的探究癖,我曾经很专注地研究“快感”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让人感到放松和快乐,是前额叶皮层在特殊状态下时部分区域活跃度下降、伏隔核分泌多巴胺等一系列精神工程的运转结果,但它具体是什么,我咬住被角,几乎快要窒息。
  ......大概是酥、轻、痒等杂糅一起的,
  感觉。
  ......
  早晨起来,我的身体陷在床被里,梦是似是而非模模糊糊的,我听袁淇淇说,醒来时不记得的梦是假梦,记得的梦是真梦。
  “真梦是什么,梦还分真假?”彼时我刚从课间小憩中醒来,因为太困,十分钟也足够构筑一个梦境。
  “真梦是在平行宇宙发生了的事情。”袁淇淇咬碎薄荷糖,朝我挑眉道,“梦见什么了?”
  我懵懵地挠头,“不知道,我好像在飞,下面一会儿是京市,一会儿是森林。”
  袁淇淇说:“你在平行宇宙是魔法师!”
  我:“也可能是鸟吧。”
  女孩笑了:“什么鸟啊?”
  “......”我想了想,随口一说,“不大,黄雀吧。”
  比如现在,我做了一个真梦,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平行世界,那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我依然这样痛苦吗?结果会好一些吧。
  秦阙早已不在身旁,我伸出手摸了摸床铺,很冷,想来他一早就起床了。
  我洗漱完没急着下楼,而是返回自己的卧室,将书桌整理整齐,无意间从抽屉里翻出秦阙早些年送我的《李尔王》,就又不受控制地翻开读起来。
  其实我对外国文学并不感冒,但爱屋及乌,我想秦阙是很爱读的,为了以后能和他有更多共同语言,我已经习惯了部分机械的译制腔。
  这本《李尔王》,截至今日,我已经读了六遍,每读一遍都会在空白处做批注,由于年龄增长,我的笔迹也在慢慢改变,于是这本书的上下批注有时候会是不同的字迹,看起来有些奇怪。
  我爱惜地抹去封面上隐形的灰尘,将它郑重地藏在书夹里,然后才下楼。
  秦阙正坐在桌前吃三明治,我下楼总归有点脚步声,他却置若罔闻,佣人给我端上一盘早餐。我有些没胃口,于是问她有没有粥。
  “是的,先生,我去煮。”
  “回来。”秦阙出声制止,拿餐巾擦了下嘴唇,不近人情地:“就吃这个。”
  我有些语塞,我觉得胃里很空,只想喝点热的暖暖,没想到秦阙连这也不愿意,他肯定不会是心疼那一点食材,就只是不想让我好过而已。
  “你吃不了?”他说。
  我低下头,拿起切好的三明治,机械地咀嚼一口:“能吃。”
  吃到一半,佣人给我端来一碗凝胶状的东西,我捏着瓷勺转了两圈,兴致缺缺,最后也没吃多少。
  我捏着三明治,咽下嘴里剩下的番茄,耳朵尖慢慢攀上紧张的红晕,我在网上看到了《李尔王》话剧在京市大剧院上演的消息,当即就定了两张位置最好的票。
  我觉得秦阙是很喜欢这本书的,昨晚共枕一夜,我总觉得我和秦阙之间需要这个破冰的机会,于是不安地深呼吸几下,怯生生地开口:“我定了两张票,你周六有空吗?”
  秦阙掀起眼皮乜我一眼,很淡:“什么。”
  “《李尔王》的话剧演出,这个剧团很有名,是英国来的,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本书吗?哈哈哈......真的挺巧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那天正好就看见了,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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