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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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哈哈笑了两声,再次严肃:现在!请消失吧!
  ……
  空调叶片缓慢转动,风扫过你的头发。
  你眨眨眼,试探性地看向Nikto:Bro……what's your name?
  冰蓝色的眼球定在半空那只手上。
  [偏执者:她在试图对我们下毒!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潜伏者:…没有杀气。什么都没有。白费力气。]
  他的肩膀松下来,歪着头观察你。
  别丢人现眼了。手放下。
  Zimo压低声音,扣住你的手腕按下,接着拉了下你头上的黑色兜帽。
  你捏着帽檐从底下心虚地望他。
  对方不会因为你在这里跳大神就人间蒸发。他推着你往沙发搡了半步,拿包,穿鞋。
  防暴棍重新横在胸前,脚步错开,Zimo眼神锐利地锁定对面的俄国男人,随时准备迎接重甲兵被激怒后的扑杀。
  冰蓝色眼睛从防弹面罩的视窗里死死盯向你的手心。
  手甲紧攥摩擦。
  [处刑人:把前面这个男人的脊椎抽出来!撕烂他!然后问她问题!]
  交战的意志在冰蓝色虹膜里翻滚,他抬手迟缓地摸向自己的侧颈——厚重布料底下,那些在审讯椅上留下的溃烂与疼痛,似乎正在隐隐发烫。
  Nikto.(尼克托。)
  高大的俄国男人不带情绪地报出代号。
  My name is Nikto.
  他上前,凝视你的面容。
  What did you do?(你做了什么?)他质问,Why am I here?(我为什么在这?)
  ……
  忽然Nikto眼角一抽,狠狠锤击自己的太阳穴。
  你紧张兮兮地看他,生怕他下一秒给你来两拳。
  Zimo拉着你后退,
  别理他。靠我近点。一旦动手,你直接往走廊跑,右拐是消防通道。
  The blood that fixes torn flesh. Are you offering it, or must I take it from him?(那能修复破裂血肉的血液。你是主动给,还是必须我从他手里抢?)Nikto的声音从背后追来。
  Zimo眼皮猛地一跳。
  做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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