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攻略死对头吗 第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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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没有啊。
  薛溶月恼怒:“我要放狠话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话刚落地,就听秦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纳闷道:“我都比窦娥冤了,这天上怎么还不飘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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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津:轮到我请苍天辩忠奸了!
  第7章 兄长怀瑾
  揉了揉眉心,秦津头疼地低下头。
  将杏眸中的水色倔强逼回,薛溶月精致小巧的鼻尖染上桃色,撇了撇嘴,她似是不屑一顾,一如既往高昂起头颅,宛如一只骄傲高贵的孔雀。
  这副神态模样,他也算是从小看到大,缓缓叹了一口气,秦津到底没有再拿出以往针锋相对的做派,声音沉郁:“薛溶月,我与你兄长怀瑾曾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兄长怀瑾。
  已经很多年无人提起的字眼,薛溶月似愣怔在原地,苦涩自舌尖传来,她神色不由变得怃然。
  她之所以会被称为薛二娘,是因为她也曾有兄长庇护。
  八岁生辰那日,薛府摆了一场盛大的席面,宾客如云。她穿着用最时兴花样布料制成的石榴裙,头上簪着宫中赏赐下来的精致步摇,矜持地接受来往宾客奉承讨好。
  待宴席散后,她挑上收到最好的生辰礼,欢欢喜喜去了兄长院落,可是还未踏进院子便闻到浓稠如墨的药味,听到里头传来的哭声从压抑到崩溃。
  心瞬间沉入谷底,拽下鬓边的红花,她恐惧茫然地跑进去,直奔床榻上那道身影。
  兄长一直想成为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身形练得比同岁少年总是健壮许多,可如今,他薄薄地躺在床榻上,瞧着竟比她还瘦弱几分。那一见到她就会蹲下身盈盈笑着揉她额发,鲜衣怒马的少年双眸紧闭,虚弱到连手都抬不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呆傻地跪坐在兄长床前,人尚且未反应过来,泪水却已汹涌。
  她不知呆坐多久,耳边是太医无能为力地叹息,是父母激烈争吵,直到打更声响起。
  一直昏迷的兄长终于睁开双眸,在激烈争吵声中,他听着外面过子时的打更声,非常用力勾动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弧度,哀伤地看着他,似遗憾似庆幸,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道:“好在,让你开开心心过完了生辰。”
  然后,闭上双眸,再也没有醒来。
  太医说,薛小郎君伤及肺腑,喝了十二碗汤药强行续命,能撑到此时,已是极限。她的兄长,为让她高高兴兴过完生辰,强忍疼痛折磨,死在她八岁生辰第二日。
  八岁生辰前,她是薛府的二娘,父亲权势滔天,母亲慈爱温柔,有兄长庇护,八岁后,兄长亡故,父母和离,父亲长驻军营将她一人扔在府上。
  八岁,她家破人亡。
  徐徐春风在湖面上掀起波澜,不安分地吹动薛溶月鬓边碎发,杏眸中争先恐后溢出的泪珠连同她手中的帕子一起被吹落。
  待薛溶月恍然回神时,已泪流满面。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人前落泪,更何况眼前人还是秦津,咬
  牙暗骂一声,她粗暴地拭去滴落在脸颊的泪水。
  秦津转过身子,目光落在湖水中打旋的春桃,声音低哑:“那柄剑是你兄怀瑾亲画图样,由崔夫人寻能工巧匠锻造。不论以前还是以后,我不会拿这柄剑去出气。”
  将双眸擦得红肿,薛溶月堪堪止住泪水,她被这句话惊住,指尖僵硬在脸上,呼吸滞住。
  死死盯着秦津,薛溶月的声音紧绷颤抖:“那柄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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