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攻略死对头吗 第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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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女官清楚,这场针尖对麦芒是跑不了的。
  果然,对上这道直勾勾的目光,薛溶月深吸一口气,在系统警告声中绕过女官,径直朝水榭行去,声音冷淡:“秦世子,还真巧。说起来,你那日派人送来厚礼,我还一直不曾来谢你。”
  气定神闲地喂着锦鲤,秦津闻言薄唇轻勾,清越的嗓音透着股慵懒:“客气什么,能治好薛娘子的病就是好事。”
  距离秦津三尺的地方停下,薛溶月的目光从湖水中跳跃的锦鲤,缓缓移到秦津身上,从那双干净白皙的双手上移至他脖颈处的喉结。
  他肤色白,脖颈处青筋清晰,凸起滚动的喉结嵌在其中,如同圆润玉珠。
  薛溶月眼眸微眯,暗道什么时候能将他给毒哑就高兴了。
  “毒哑刚给你送去厚礼的人,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举。”失去耐心,秦津将小罐中的鱼食尽数倒进湖水中,随手将空了的罐子挂在栏上,“薛娘子,你不会这般狠心吧。”
  确定自己并未将盘算脱口而出,薛溶月顿觉惊悚,狐疑看着他:“看来秦世子有些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言语刻薄犀利,难以入耳。”
  秦津抬眸,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薛娘子,我没有自知之明,只是你的眼神格外锋利,我又恰巧比较了解你罢了。”
  薛溶月:“......”
  薛溶月面无表情:“可惜了。”
  秦津不耻下问:“可惜什么?”
  薛溶月回以皮笑肉不笑:“可惜出门太过匆忙,没能为秦世子备下一副哑药,让秦世子见识一下我的狠心。”
  眼眸微垂,秦津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薛娘子的狠心我早已领略。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薛娘子自普明寺回来后,却一直恨不得杀了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救命恩人,那日在普明寺里若不是你,我何至于会遇险。”
  “别指望我会谢你。”想起那夜狼狈,恼恨再次涌上心头,薛溶月恨恨道,“秦津,母亲赠予我的那柄长剑你可喜欢?”
  不待秦津开口,薛溶月便怒道:“应当是不合秦世子心意,否则也不会被扔进炼炉。”
  秦津怔愣片刻,旋即挑眉失笑:“原来如此。怪不得薛娘子那日在寺庙中,要与我拼命。”
  八年前,清河崔氏女与薛将军决裂,当初崔薛联姻时有多轰动,和离便惹了多少笑柄,崔氏将女接去汴州,远离口舌是非,两年后,崔氏改嫁他人,再也没有回过长安。
  刚过完八岁生辰,薛溶月就再也没有见过生身母亲,府中无人敢提起崔女,当年崔女为女置办的物什也被震怒的薛父毁了个一干二净。
  那柄长剑是八岁的薛溶月思念母亲,偷偷藏起来的唯一念想。可在上元节那日,薛溶月在无意间亲眼见到那柄长剑被秦津把玩一番后,扔进炼炉中烧毁。
  她如何敢信自己珍藏的剑落入秦津之手,匆忙回府,方知原来那柄长剑被父亲发现,让人将剑扔出府去,不待净奴溜出去拾回,就被正巧路过此处的秦津将剑捡走,最后在炼炉中被销毁。
  恨意涌上心头,薛溶月抬眸看着秦津,杏眸中是无法掩饰的愤恨,还夹杂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呼吸急促:“当时母亲将剑递给我时你就在身旁,秦津,你明知那柄剑不止是我对母亲的念想。”
  “此仇不报,我枉为人也。”
  所以上元节那日,得知秦津去了普明寺,纵使大雪如絮,埋了上山的路,马车无法通行,薛溶月便步行,在漫天大雪中,踩着厚厚的积雪爬上了山。
  若不是骤生意外......
  深吸一口气,薛溶月将眼尾泛起的水光逼回去,咬牙刚欲开口,便见秦津那张骨相极为优越的面容此时格外严肃,忽而抬头望天,打断她放狠话的前摇。
  薛溶月懵了一瞬,下意识跟着看去——
  纵横交错的粉黛桃枝芸芸,嵌满春红,再往上看去,天色湛蓝澄澈,悠悠白云怡然,几行鸟雀点缀在其间,一片春光明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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