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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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一部分是懊悔自己扰了对方开会,而另一部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岑帆跟刑向寒生活了五年。
  知道对方在他和工作之间肯定会选择后者。
  岑帆本来是应该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规则。
  但为什么还是会难过。
  大腿上的感觉从疼意变成火辣辣的的酸胀,岑帆又想起对方刚才的那句:
  ——只是远房亲戚。
  是啊。
  在外人跟前,他可以是刑向寒的朋友邻居亲戚,却唯独不会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
  即便是这种隔着屏幕,看不见他本人的情况下对方也不会承认。
  隐隐约约,岑帆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刑向寒对冯小垒说是临时住在朋友家。
  岑帆当时躺在他旁边,累得直不起腰来,半闭着眼问他:
  ——我们只是朋友么。
  刑向寒没正面回答这个,只是手来回在他腰上游移,暗哑的嗓音覆在他耳边:
  ——朋友之间会做这个?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岑帆从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知道,这段感情是很难宣之于口的。
  他可以接受刑向寒对身边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毕竟以他的身份,他们俩的事其实不见光对两个人都好。
  只是......
  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刑向寒也都很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们是恋人。
  岑帆拢起腿,抻开双臂轻轻抱住。
  鼻尖上是烫伤膏的涩呛味,浸在空气中,一点点传进他身体里。
  因为上午这一连串。
  锅里一大碗汤放在那儿都没人喝。
  岑帆处理好伤口以后,自己先去客厅,拿了拖把和簸箕,一点点收拾地上的汤碗碎片。
  又抱着电脑回房间。
  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注意力全放在木雕小鸡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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