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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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喘息声很快此起彼伏:
  “恩......那里不行。”
  “慢一点。”
  “刑向寒......别......”
  岑帆咬着下唇,嘴里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到了后面。
  嗓眼深处像埋下枚火种,干咳得不行。
  朦胧的双眼却还是坚持看向他,也渴望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
  可直到被热浪吞噬的一瞬间,刑向寒都没说半句话,只死盯着他,沉默地做自己当下该做的事。
  火种退去大半。
  两人先后去浴室清洗。
  出来后跟之前那样,一人睡一边。
  屋里余热未消。
  岑帆以为对方已经睡了,大着胆儿往那挪挪,手放在距离人不到两寸的地方。
  因为工作性质,刑向寒经常需要国内国外的跑,原本岑帆早就应该习惯了。
  “你这回去m国,得去多久呢...... ”
  “到时候我能去机场接你么,也许你身边会有其他人,但我可以先躲起来,不被他们发现。”
  黑夜里的呢喃出声,声音低得像是对自己说,也不指望对方能够听见。
  “不能。”眼前忽然传来这声。
  身后的岑帆抖了下身体。
  刑向寒背对着他,语气仍是冷着的,像是刚才的温存从未发生:“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床上那点热气褪得分毫未剩。
  岑帆只觉得身体像被定住,感受手底贴着的不是柔软的床单,而是自己可怜的,快要剩不下的自尊。
  空调温度太低了。
  岑帆退回床的另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陈开说得没错。
  他的确没出息。
  不然也不会在这几年,手里的冰渣子始终捂不热,疼得人裂开个口子,却在对方给点温存后立马黏回去。
  缝缝补补,像个自找苦吃,又无怨无悔的受气包。
  次日一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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