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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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春是真被那两条狗吓得够呛,郑重点了点头,说是,孟安居说那是要吃牢饭的,奴婢看他的样子可不像在开玩笑,安全起见,小姐今儿晚上还是别去霍宅了,想到了补救的法子再露面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任是阮阮再不长心眼、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也开始发憷了。
  她想到那晚上霍修肩头的伤,他那样的人疑心最重,她却偏偏还趁他睡着了偷跑进书房,现在又打听他的行踪,这一桩桩事,单看着可说是无心之举,可连起来一起看,再落到有心人眼里,真是很难不误会点儿什么啊
  我、我该怎么补救呢?
  阮阮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两手交握在一起,握出了满手心的汗,我留在家里拒不去霍宅的话,他会不会迁怒阮家?不行不行,我不能留在家里
  她说着忽然沉了沉心,吩咐画春,你去备马车,咱们现在就去慈云寺。
  说跑路吧,也不尽是,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阮阮想过了,她哪儿有什么补救的法子,莫不过是在下回见霍修时,将诚心备好的平安符呈上去以表心意,证明自己没有旁的心思,好免过那可怕的牢饭。
  ***
  那厢正担心得魂不守舍之际,霍宅这边儿,却还是一片沉稳,毫无波澜。
  孟安居前往书房觐见之时,府中医师正躬身立在太师椅旁给霍修肩头的伤口换药。
  她派人去贿赂你了?
  霍修闻言,一时间只颇觉好笑,想来是她那晚上没在他这里得到回复,才另辟蹊径找上了孟安居。
  但不知那小东西是哪根筋没搭对,竟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能收买他身边的人了。
  谁给她的自信?
  孟安居躬身应是,话说得一板一眼,前来的是阮小姐的贴身婢女画春,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卑职的住所,今晨提着酒菜到卑职门口,但不巧正被家中猎犬挡在了门外,一时害怕,卑职问什么便答什么,不会有假。
  放狗吓姑娘霍修闻言咂咂嘴,别得不论,先颇为五十步笑百步地取笑了他,你这人,真是活该讨不到媳妇儿。
  额
  正如每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都有自己最后的骄傲一般,孟安居面上立时挂不住,辩解道:雪松和墨石是自己跑出去的,也并未伤人,卑职只是趁势问了个话罢了。
  他说罢又问:那大人以为该如何处置阮小姐此回僭越之事?
  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单只是趁夜偷入霍府书房、私自探听总督大人行踪这两项罪过,随便换了谁,都能进邺城大牢受八十一道酷刑之苦了。
  他给画春说得那些,并不是在故意唬人。
  可霍总督这会子面上云淡风轻,不仅怜香惜玉没想发落他的小美人儿,还颇有些无奈道:无甚好处置的,既然她那么想知道,那往后便让她知道就是了。
  孟安居忙说不妥,想大人此回遇伏受伤便是因具体行程泄露而致,又怎可再不顾安危将行踪透露給阮小姐,还请大人三思。
  前日傍晚戌时一刻,邺城城郊一百里外,总督大人一行轻骑十二人遭五十名黑衣死士包围伏击,浴血奋战半个多时辰,最终以死八人伤四人的代价,就地诛杀全部死士才得以返回邺城。
  霍修包扎好伤口,从椅子上起身,抬起胳膊动了动受伤的一边肩膀松筋骨,皱眉道:此回遇伏未必就是我们的人泄漏了行踪。
  长信侯过东疆,说是秘密,但要真是瞒过了所有人,镐京里那位又何必传信教我亲自前去护他,那五十名死士,究竟是究竟是冲着我与他之间谁来的还尚未可知。
  况且他在脑海中想了下阮阮的模样,轻笑着喃喃了句:那个糊涂蛋她懂什么。
  ***
  午时初,日头挪到头顶中央,阳光照下来在树底下形成一片阴凉之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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