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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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炽的睡相规整,手腕卡着冰冷的手铐,便放在时书的头顶,几乎把他禁锢在怀里。
  谢无炽和时书紧贴着,半夜时书被热醒过一次,但谢无炽和他双腿交叠,身体纠缠,这个亲密至极的动作,似乎内心极其渴望并欢愉。时书迫于无奈,只好忍了。
  “这是什么皮肤饥渴症吗?抱得跟那情侣一样。”
  时书一动。被子里被某种东西触感。时书眉头拧着,轻轻挪了动作,那玩意儿往更中碰了一下。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书一个跃起下床,心想:“真是够了。你心情不好,我也只给你抱着睡一天,明天休想。”
  走到门口,谢无炽还在无声无息地沉睡。仔细想想他新政时衣不解带,焚膏继晷,新政被废除后又命悬一线内心焦灼,这会儿被发配了尘埃落地,才能睡个好觉吧。
  肉体苦痛,精神安稳了。
  时书摇头:“不理解。”
  “嘬嘬”了声,带来福去了驿站外的丛林。
  草木间的空气清新,等片刻,来福上完厕所摇着尾巴远处从草丛跑回。秋天的阳光不暖不燥,回到驿站,谢无炽也走下了楼。
  驿差正准备早饭,谢无炽男模似的站在那,时书看他一眼装死,装作昨晚没被他抱着睡过。
  谢无炽一双漆目盯着他,等时书转过脸,他已经站在了井水旁洗漱。
  真不熟。
  三个月没见,忙忘了,加上谢无炽心情似乎很差,两个人有点没话说。
  片刻,差役看是辰牌,道:“走吧。”
  流放的第二天开始了,时书照旧往他脚踝缠了纱布,等抬起头,谢无炽才问:“裴文卿多久走的?”
  时书收手,回头摘了朵漫山遍野的野菊花:“我回来两个月,林养春也救不了。走的时候倒是开开心心的,还让我跟你说,他很感谢你。”
  谢无炽:“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还说,让我别哭。”
  谢无炽:“你为他哭了?”
  时书:“啊?”
  谢无炽平淡道:“我也想谢谢他,大景的时弊若非这些老手,我一个人的眼力很难看见。和他议政时我受益匪浅。”
  时书终于想问了:“你行新政之前,没想过它会败吗?”
  “会败,但我有我的理由。”
  时书低头拨弄野花:“走的前几天,好多太学生找我想来送你,还往门口放万民伞,院子外一直有人,我感觉住不下去了就卖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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