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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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书也完全没当一回事,打了个酒嗝捂嘴往前跑,谢无炽侧身看了看这中年人,跟在时书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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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过一层层高耸的阶梯,夜间视线中一片黑暗,书童上前询问:“二位来干什么?”
  说了来处,书童连忙道:“请随我来,少爷十分在意二位的驾临,早备好了房间,行李也都在房间内存着,那小孩也让奶妈带着去睡觉了。”
  一路点着灯笼到了书院后的厢房。“嘎吱——”一声后书童关上了门,房屋灯点亮。
  “这两间房相邻,二位也有个照应,请吧。”
  时书:“好,谢谢。”
  这么一说,还让时书思索起来了。先前在流水庵他和谢无炽迫不得已睡一屋,赶路舒康府且到医药局,都是条件有限不得不再睡一屋。这许氏家大业大安排了两间房,再睡一起似乎有些尴尬。
  时书说:“那我睡左边这间,你睡右边这间。”
  谢无炽:“好。”
  时书兜头进了屋,躺倒在床上,隔着门不远处传来读书人夜半背书的动静。
  “科举入仕预备役,这群学子真努力……但是搞得我睡不着了……”
  时书犹豫半晌,爬起来,醉迷迷地敲响了隔壁的门:“谢无炽,开开门。”
  “门居然没立刻打开,”时书再敲敲,“谢无炽是我啊!你一个人在屋里干嘛呢?”
  这时候门扉才打开,谢无炽换了一身衣裳,胸口衣襟还没拉扯上:“怎么了?”
  时书:“那屋子有点吵,我能不能睡你这屋。”
  “我屋子里也吵。”
  “真的假的,我感受一下。”时书登堂入室,进门往谢无炽的床上一躺,别说,跟他当了这么久的室友,不睡一起还不习惯。
  谢无炽平静地看他一眼,到桌子旁点灯写日记,问他:“牙还疼吗?”
  时书:“不疼了,你揉那两下有效果嘛。”
  一瞬间,谢无炽的笔下似乎生起了波澜。他放下笔打开门去,没想到眼前“哗啦”刮过几片儒衫的宽袍大袖,竟然是有人边走边吵。
  时书仔细听,一方在说:“江河日下,照我说要恢复儒家正统,满朝文武以忠孝治天下,陛下多多申明‘忠孝’二字以正朝纲,就可荡平朝野奢靡腐朽之气,一改当前困境。”
  “错错错!你真是故纸堆老学究!”
  “朝廷现在就不该再用忠孝,而应该开源节流!一切的根本都在于国库空虚,想要钱唯有‘开源’和‘节流’两种方法,多想想找钱的方式,不应该再听那群老头东拉西扯了。”
  “天真,幼稚,知行合一,谁能知行合一?”
  “……”
  “兄台,抱歉抱歉!”
  这几个人看险些撞到人连忙拱了手道歉,谢无炽并不说什么,提桶到院子中的水井打了水来,再把门关上。
  时书不得不承认:“七夕节还专心读书,这群人确实厉害。”
  谢无炽看一眼时书:“洗漱准备睡觉,他们走了,你可以回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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