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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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深夜,染坊司一丁点的声音都无,时不时响起几声鸮叫,十分瘆人。
  林养春一路背着手:“谢时书,你有没有听过染坊的传闻?”
  “林大夫,你除了爱好救人,是不是就爱八卦,而且还爱乱说?”
  林养春:“所以,你听不听。”
  “……请。”
  “这染坊司,平日染的是仪宁花的花泥和果实,红色嘛,这池子和染缸当中,水波颜色鲜艳,深红如血。”
  时书:“……这种诡异的花种着干什么。”
  “还让那些妇人被迫在此染布,不许离开,也不许和丈夫们见面。此次民叛中的一位土匪呢,正是妻子在此被殴打至死,痛恨之下落草为寇。当这土匪杀入舒康城时,第一件事,便是来这染坊把监管的太监和商人,全部杀了。”
  时书:“然后呢?”
  “仪宁花水全放干净,这些太监官员的血,相形之下,和花居然没什么差别,哈哈哈哈。”
  时书:“……惨。”
  林养春说:“这还不算惨呢,瘴疠鬼毒之气,热毒在肺腑内萦绕,其中一种解法便是割开人体穴位,刺络放血,恰好,又沿着这条水放出去。”
  “我看这染坊就跟血过不去了,”时书说,“不过好在鬼毒之气马上要消失了。”
  林养春说:“是啊,你那位哥哥真有本事。没有他,不知道多死几十万人。其实是你郎君?不必不承认,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的关系,也不像朋友。”
  “那你就想多了,我和他,确实是好朋友。”
  恰好到了分路之时,时书晃了晃手:“再见了,林大夫。”
  走到院中,有人在喊:“谢参议?谢参议在不在?”
  时书:“你们找他干什么?”
  “城南有个赌坊,有人病倒了,让看看去。”
  “他回来了吗?”
  “差役说见他从城外回来,但在这门口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恐怕是没回来。”
  “那就是没回来了。你先走吧,等他回来了,我帮你跟他说。”
  “好,多谢!”
  ……谢无炽还没回家。
  时书打了个呵欠推开门,灯光极暗,一不小心便会踢到房屋家具。时书对屋内非常熟悉,摸黑走到灯台处,掏出火折子“噌!”地点燃了油灯。
  闷热难当,时书撕扯掉自己这身烂布衣裳,手摸索到床头时,没想到摸到一双温热有弹性的手。
  “嗯?”
  时书猛地退了一步,立刻惊醒。
  “谢无炽,你在?怎么不出声啊?”
  时书掌心碰到了黏腻的液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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