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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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学会的是尽可能的不去受伤,是照顾好自己,是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根本无法理解梁映这般,去拿出所有的勇气赌一个莫名的可能。
  这论起来,她倒是比他差了点。
  从没谁对她说过这种话呢。
  掌心的伤口莫名泛起一阵细痒,林清樾抽回手,合拢起掌心。
  清凉的药膏终究还是先抹到了林清樾的新伤之上,林清樾却涂得并不细致,匆匆将裹帘缠了回去。
  随月色攀升,玄英斋的最后一间学舍落入一片宁静。
  同样安静的还有山长的济善堂。
  只是这安静之中透着的是无言以对的沉重。
  “你是说,是你一人贿赂了马夫,让他下了药在饲料之中,引玄英斋的学子去选病马。”
  “又是你独自一人,怕药剂量不够,又在缰绳之上装了牛毛针,刺马发狂。”
  “还怕玄英斋即时脱身,你又换了特制的马镫。”
  庄严抚着须髯,对着书案之上许徽拿来的一件件证物,最后确认一遍。
  跪在堂中的弟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跪伏下来。
  “回山长,确实皆是学生所为,此间有违君子之道,学生愧疚难当,愿领其责。”
  “咳,朱明斋怎么会出了你这般用心险恶的学子。”
  堂侧两边站着四斋掌事教谕,以及学正郝北和许徽两人。
  说话的正是朱明斋的掌事教谕杜元长。
  邵安睨了一眼杜元长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羽扇略提,待他翻过一个大白眼后才又重新拿下。
  这厢杜元长又道,“但终究此子良心未泯,此次能够主动上报,也算是他真心悔改。逐出书院便是严惩了,往后仕途便看他自己造化吧。”
  这
  也算是给自斋学生求情了,离开书院或有许多名目,但若被庄严这样的大儒贴上无德的斥责,无论他读书再好,也再难登仕途。
  邵安摇着羽扇在杜元长说话间,把案上划坏的马镫重新拿在手中盘玩。
  直到山长沉吟,他忽然道。
  “这马镫的构造我倒是瞧着眼熟。京都之中世家公子好打马球,不过花样百出,这样构造的马镫便被研究出来用来为难对手。不过到底是有钱人家的乐子,就连马镫也是用得上好的精铁铸造。”
  庄严头疼地看向邵安。
  “你又想说什么?”
  邵安放下马镫,在跪着的学子身边绕了一圈。
  “山长看他手上粗茧,还有这自己削的榆木簪,他虽在朱明斋,却不是什么家底丰厚的孩子,这般身世,别说马球了,许是来书院之前连马都不曾骑过。又怎会这些手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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