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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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算计和试探都落了空。
  梁映才想起回溯这份冲动是怎么被滋养长大的。
  是他在看见如意纹的那一刻?是王二麻子确认她可能是她的那一刻?
  是在相同的弯弓射箭,箭镞飞来时凛冽的风又一次擦过他耳边的那一刻?
  他近乎本能地觉得,只要是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从而刻意忽视了某些可能。
  可能八年了,她早已不记得他;可能她变了,只当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目标……
  可能,一切相似只是巧合。
  但,又为什么总是你呢?林樾。
  “是你……救了我?”
  梁映的双目无神,让林清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定没有任何反应后,猜出了梁映看不见的事实。
  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能活着已是万幸。
  眼睛看不见,多半是冲撞到了脑袋,有血块堵着了。
  都这样了,还一点对自己视物都不着急,反而又开始动脑子试探?
  林清樾简直要被气笑了。
  “是啊,教谕说你跌到潭水中还有可能活,便叫我来水边寻你。”
  林清樾不认为梁映能无应证地从这话里找到破绽。
  或许是四下无人,或许是梁映失明,那平日声音里装着的温润柔和去了五成,凉意便漫了出来。
  “我倒也有话想问问梁兄,梁兄到底是为了什么竟不惜以性命作赌?当真是艺长之名吗?”
  梁映身形微滞,林樾直白的问法打乱了他固有的步伐。
  他当然可以矢口否认,把所有过错都怪在设计此局的人头上。
  若林樾只是林樾,他不该有怀疑,也没有实证。
  可林樾的声音太冷,春日溪流突然结冰,寒意比极北冰川都来得料峭。
  梁映从未见过他如此态度,平日里脱口而出的精巧谎言,忽然卡壳。
  林清樾见状,只觉得梁映对自己这般合理的质疑都未想好如何圆上,心下恨铁不成钢的气又涨了几分。
  “好。权当梁兄大义,那敢问梁兄,若是教谕晚了一分喊我,若是我晚了一分找到你,梁兄这会儿死透了,去阴曹地府的路上可会有一丝后悔?”
  梁映:“……”
  这会儿倒成锯了嘴的葫芦。
  林樾忍不住嗤笑一声,感觉自己的前路好似一片黑暗。
  “看来是未曾想过。梁兄早说不惜命,我这水性不好的何必多管闲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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