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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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怀名最大的酒楼,一楼大堂挤挤攘攘,二楼雅间清静,窗外挂着一盏盏檐铃灯,偶尔发出叮咚脆响。
  叙过旧,姚章小啜一口春酒,喟叹:“怀名这地儿,风水也好。”
  傅洵安安静静吃酒,不置可否。
  姚章看着眼前举止矜贵的公子,也只有超然的心境,才会在遇到这种不公后,独善其身,远离是非之地。
  换成他自己,不说怨天尤人,心情郁闷也是至少的。
  姚章终是叹口气,问:“如今,你真甘心在这做个笔吏?”
  傅洵:“此等局势,至少要持续三年。”
  姚章面色一变,这是自太康三年以来,傅洵第一次发表对时局的看法。
  三王之争,竟还要至少三年?
  姚章:“三年?也太久了,我总觉着最近风浪特别大,好似三个月就能定下来了,弄得我也心急了。”
  傅洵饮下最后一点酒水,将酒杯倒扣。
  饮酒误事,他一日最多吃三杯。
  他道:“三年没什么等不起的,切莫心急。”
  居兰室不闻其香,姚章只听得他一劝,当下释怀:“明白了,便听你的。”
  管它时局如何动荡变换,自是巍然不动。
  傅洵又说:“我这有二十来封公主和杭王来信,到时候就托你拿回京中了。”
  直接走驿站,有被他们拦截的可能。
  姚章:“好,交给我吧。”
  说完京中纷扰,姚章又问:“在崇学馆授课挺好的吧?这可是谢家主办的私学,还有卫国公小世子,学生一点都不用你操心吧?”
  傅洵:“……”
  不操心?
  他想起昨晚他查课业的时候。
  他少年时期读书,都没有挑灯到那么晚,只为了看清谢兰序那不堪入目的字。
  想起谢家小子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眸,傅洵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他袖手,倚在椅背,道:“蔡老让我多加看顾一个学生。”
  姚章:“哦?那就还是操心了,是哪个学生被你操心了?他肯定觉得非常幸运吧,当朝探花郎指点,天下学子的祈愿啊!”
  正这时,起风了,檐铃灯摇摇摆摆,叮咚作响,楼下些微喧哗,引得傅洵和姚章瞧了过去。
  楼下竟是谢家人。
  不知道发生什么,谢家的一个丫鬟神色惊惶。
  谢玉君皱眉,一旁,谢兰序拉住谢玉君,说了什么,谢家几人这才没在大街上丢人现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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