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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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包括你。”
  他趁机许诺:“花花,你放心,我永远不给你下毒药。”
  花嬷嬷心里噗通跳,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沉声道:
  “从前我家那个,是个好人,可他把好脾气留给了外人,跟我时,总发火。
  你不一样,你跟外人横,跟我不发火,你知道护着家里人,你比他强!
  我不知道为什么,日子突然有了好多盼头。”
  “花花......”老马神情动容,拖着残腿前行两步,握住了花花的手。
  花花似有话不吐不快,如鲠在喉,心里掂量长久。
  岁月无情,失去年少之后,剩了一把老骨头,连说出肺腑之言都会被说上一声老不正经。
  可老马也说,屋中没有外人。
  星河说,谁都不高尚。
  于是,她更有了些勇气:“以前,他喊我‘家里的’或是‘诶,我说’外人喊我李嫂子,当娘了,大家都喊我鸿儿娘。
  孩子们怕我难过,如今又重新唤我花夫人。
  只有我当姑娘时,爹娘才会唤我花花。
  这辈子我光给别人剥虾了,没人给我剥过虾。
  只有你给我剥过虾子。
  我是愿意跟你的。可我也心疼星河,心疼二爷。”
  花花说不下去了,她眼眶泛红。
  老马血脉喷张:
  “花花!我我我我我死我也想出来办法!想不出办法,你你你你药死我!!!”
  “别说那个字!不吉利!呸呸呸!”花花捂住了老马的嘴。
  谢老三无语的看着花嬷嬷和老马,他真没眼看了。
  他扭头看向谢虎,谢虎大概是中毒之后元气大伤,捂着肚子已经倚着墙壁睡着了。
  谢老三扭头去看沈星河,见他手里拿着木匣子,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他一怔,道:“当日二哥便是因得这个匣子才从炕上滚下去的。”
  沈星河把匣子打开。
  里面装着一小股青丝,以沈星河送谢清遥的红绳缠住。
  是那根谢清遥故意扯开,丢向他的红绳。
  谢清遥在什么时候悄悄拿了回来,剥去上面的尘埃,仔细的收好。
  谢清洲好奇的问:“这是谁的头发?”
  “我的啊。”他垂着眼,摩挲着:“是他每天给我梳头时,我落下的头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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