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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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开血脉亲情,陆槿梨选择求助他,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
  这位老忠勇侯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元启忠臣,太后当年强行将陆槿梨捧上皇位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忌惮他。
  若当时真是陆泽迁自己登基,恐怕第二天忠勇侯就会带着铁骑砍掉这乱臣贼子的脑袋。
  毕竟陆泽迁虽有皇家血脉,却并不是老皇帝的亲兄弟,只是个普通宗室罢了。
  陆槿梨叫他一声皇叔那是抬举他。
  综上,忠勇侯府是一枚非常可用的棋子。
  陆槿梨一提,沈钧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他躬身作揖:“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独处的时间不能太久,陆槿梨和沈钧快速商议了一下出宫的流程和细节,约定时间是今夜宫门落锁之前,因摄政王昨日被气到的缘故,这两天他都会在城外冬猎发泄。
  他不在宫中,宫内守备松懈,正是出宫的最好时机。
  商议完毕,本该离开的沈钧踌躇半晌:“陛下,昨日您在殿上触怒了摄政王,这对您会有什么影响吗?”
  陆槿梨长睫垂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先生不必忧心,至多不过是……这个月的解药没有了。朕已经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少女脸上的笑不似逞强,看上去是真的已经习惯了。
  可是怎么会有人习惯疼痛?
  何况她的体质还异于常人,能感受到强于普通人数倍的痛苦。
  她分明是……很怕疼的。
  可是哪怕流泪,也不肯哽咽出声。
  青年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望向对方的那双如潭水般静谧的眼眸泛起动摇的波澜,仿佛立誓般,他一字一句认真道:“陛下,微臣定会为您寻来解药。”
  不是临时性的解药,而是能彻底为她解毒的解药。
  陆槿梨笑了笑:“嗯,朕相信你。”
  “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说服外祖父。”陆槿梨展示了一下之前从妆奁里拿出来的两样东西。
  一支朱笔,一盒口脂。
  沈钧有些茫然:“陛下,这是?”
  陆槿梨用朱笔蘸取了些许口脂:“宫外人多眼杂,先生在外接应最好不要露面,朕怕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寻不到你,未防万一,给你手上添个记号。”
  他们定下的计划是让陆槿梨假扮成生了急病的宫女,在宫门落锁前被送出去,而沈钧则在不远处接应。
  最好的隐藏是汇入人群之中,所以沈钧会在集市附近接应她。
  集市人多,马车也多,大部分百姓没见过女帝的样貌,更不可能认出伪装过后的她,反倒是沈钧在百姓中民望颇高,能不露面还是尽量不要露面。
  做这个记号看上去是以防万一,但陆槿梨只是以此为借口,有一点自己的小私心。
  青年纵然觉得此举有些奇怪,但还是乖巧的将左手搭在了桌几上。
  他的手生得漂亮,瘦薄均匀,五指修长,指甲盖是健康的粉色,修剪的圆润干净。
  但最吸引她目光的,是那手背关节下方,一颗醒目的小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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