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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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亲眼见到,他就不相信傅清韫死了。
  他攥着丝帕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了些。
  顾时远带着他进了洋房,绕过长长的走廊,抵达最深处的房间时,他顿住了步子。
  顾时远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哆嗦着手插入匙孔。拉开房门时,一束古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浓郁怡人的花香丝丝缕缕的侵入鼻腔。
  有花,有光。
  傅清韫没出事!
  殷礼略过顾时远快步冲了进去。
  “傅清韫……”
  他双眸噙着泪,嘴角勾起一抹喜悦的笑容。
  可刚进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殷红色的彼岸花花海,在花海中央躺着一副冒着白色冷雾的恒温棺。
  殷礼的眼眶倏然一润。
  他踩着彼岸花的花茎走到恒温棺前。
  恒温棺里,傅清韫安静的躺着,他穿着一身黑红色的西装,西装里是一件被血渍染红的白色衬衣,瞧着比从前多了几分邪魅。
  那张冷欲矜贵的脸,如纸一般苍白。
  傅清韫微合着唇,坚冷的脸上毫无情绪,像是在和他生闷气,也似病弱。
  “傅清韫,别生气了好不好?”
  殷礼趴在恒温棺上,颤着手指轻轻地抚上傅清韫的脸。
  他的声音被哭腔一点点的替换。
  顾时远站在离傅清韫三米外的地方,“傅清韫,去你妈的狗屁遗嘱。”
  “上次我就应该帮你劫婚的!好歹让你开心的走!”
  顾时远气得咬紧后槽牙,他望向殷礼,眼神中有怒有怨。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殷礼,就算没有这个车祸,他也活不过这个冬天了。”顾时远说。
  殷礼睫羽微颤,抬起眸子看向他顾时远,“什么意思?”
  “他病了。”顾时远说,“病很久了。”
  殷礼一怔,眸色幽深。
  “什么病?”他的嗓音冷了几分。
  “很复杂。”
  “药性相克,这些年他虽然没有真正的掌管云阁,但作为云阁之主,他需要做许多事。少不了的就是制香,他失去嗅觉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他一次次的尝药制香。药性相冲,早就把他身体拖垮了。他日日咳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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