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西楼双重影,清风徐来诉衷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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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宁致远说得很对,但叶寒还是不放心,先是毒红姜,后是江流画泄愤杀人,这侯九一天没找到,他们就得提心吊胆过一天,看来以后的日子她得小心了。
  说完了自己这点糟心事,叶寒坐直身子,盯着宁致远那张俊郎的脸不放,打趣着,“宁公子一向事务繁忙,今日怎么有空闲来陪小女子月下赏景,谈情说爱呢?”
  “鸢鸢这是在怪我冷落了你?”宁致远陪着叶寒玩笑下去,话自然说得也是极尽缠绵悱恻。
  叶寒骨子里就不是矫情弄花的深闺女子,这样的柔情软语根本就装不了多久,“说吧,是捡到了金子还是打死了蟑螂,让你这么高兴?”
  这样的调皮话语只有叶寒才说得出来,只不过宁致远面色依旧不改,淡然如水,无声中直接否定着叶寒的话。
  可叶寒也不认输,他们本就心性相似所以才能相知相爱,这点掩饰对她来说完全是似若无物,然后叶寒撑着下巴,双眼盯着宁致远露出绵绵的痴迷,可底下却是极尽的狡黠,“宁致远你知道吗,虽然你喜怒不形于色,但每次你高兴的时候,你的眉角总会不自然地上扬……”
  宁致远明显不行,看着她时极其平静温和,叶寒知道这样骗不到他,然后继续下套,“也难怪你不知道,你平时肯定很少照镜子。可是我每次都看见了,特别是你跟我水乳交融快到极致时……”
  说到这儿,叶寒拉起宁致远修长的食指放到他的浓眉上,沿着眉线慢慢划到眉角,双目对视,说尽暧昧挑逗,“此处省略38个字,主要是叶寒挑逗宁致远的话,大家还是各自脑补吧!”
  偷瞥的视线里,只见那修长的食指竟轻轻在自己的眉角滑动一二,顿时叶寒嘴角得意上扬,明显是奸计得逞的奸笑,可能是胜利来得太突然,叶寒实难忍住然后一下大笑出声来。
  而宁致远浑身一凝,暗道自己中计了,可已经悔时完矣,这始作俑者已经在一旁笑弯了腰,看向他的眼神是满满的笑意,可却是胜利者看着失败者才有的喜悦。
  “小妖精!”
  宁致远低沉一声,双眸几方深邃,大手一出,转眼就见笑个不停的叶寒已经落在了宁致远怀里,诱人红唇被堵住,只得几缕破碎的娇吟从嘴角漏出。
  月下的男人有着一种原始的□□,根本经不得女人的丁点拨弄,吻只是一个书面优雅了的字,在男人眼中挑逗戏弄着小香舌头,搅弄得檀口香津四溢,撕咬着那方红唇颤颤求饶,直到听到女人难受又怯怯的娇吟声才肯罢休。
  一吻作罢,叶寒无力躺在宁致远的怀里,红唇开合,轻吐喘息,双眼迷离满是春情,可宁致远看着叶寒这幅被极尽摧残的可怜模样,而且还是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一时又按耐不住,又好生肆掠了一番。
  一连两次的唇齿缠绵,叶寒身子早酥了,软绵绵不得劲,只能依附在宁致远宽厚的胸膛轻口吐气,任他一边玩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还一边“教训”着自己,“鸢鸢这张小口说出来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我与你水□□欢时,你早被我撞得魂都散了,哪还记得我双目情意绵绵,眉角上扬?”然后又忍不住低头轻嘬一口,宠溺看着虚弱无力的叶寒,“真是个小骗子,把我都给骗住了! ”
  月中嫦娥羞红于两人情欢缠绵,一把扯过一片云彩暂时遮去了视线,夜色一下变得朦胧起来。
  叶寒懒懒窝在宁致远怀里,任晚风拂面,听不远处人潮涌动,熙熙攘攘,这方时光安宁,这样的时刻是难得的惬意,头上还传来他清扬的嗓音,说着他最近的高兴事,“北齐朝廷不久前终于下令跟塞北胡人断了两国交往,边境交易都关了,胡人乱了阵脚差点起了内乱,终于没空余肆扰我夏国了。”
  叶寒也替他高兴,“都说龙椅上的天子孱弱多病,不能主政,没想到这次下旨却这么果断。”
  宁致远宠溺着叶寒,“你这小女子胆子真大,连北齐当今圣上都敢打趣,不要命了?”
  “哼!”叶寒才不受他威胁,扬眉挑衅道,“那你去告密呀,没准北齐朝廷还给你记一功,让你早日回夏国去!”
  面对叶寒使着小性子的娇嗔样,宁致远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把叶寒抱在怀里再也没说什么话。
  叶寒知道自己不小心戳中了他的心事,想道歉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好作罢。都是同在异乡的同病相怜之人,故乡太远,回不去,只能在孤独的心里独自缅怀吧,她懂,宁致远更懂!
  宁致远看了下怀里人,心是满满的充实,还有安心,他不止一次感叹自己何其有幸,在孤独为质子的漫长年月里,他遇见了叶寒,而不是叶寒遇见了他,与他心灵相知,这是他的幸运,可对叶寒却不公平,作为一异国为质子的他国皇子他注定是没有自由的,这样身不由己的日子他一个人受着就够了,他不想把叶寒也拉进来陪他受苦,这段感情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一月只见一两次的情人,相见时定是少不了耳鬓厮磨一番。(此处省略167字,请各位看官自行发挥脑补。敬请谅解!)
  借着乌云笼罩下的漆黑月色,两人好生腻歪了一会儿才止,等宁致远整理好彼此的衣服后,抱着沉睡过去的叶寒回去时,已经时夜半三更了。他驾轻就熟地从叶寒房间的窗户钻了进去,把叶寒轻稳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走。
  宁致远进来时是从叶寒房间的窗户进来的,出门便没有这么偷偷摸摸,而是从大门而出,只不过门一打开,腾腾杀气便直冲而来,他连忙一跃而起,避开了凌厉的剑锋,可惜对方剑气太盛,招招致命,宁致远只能连连退让,借着一连墙老榆树避开了剑身,与来人各占两端,相立对峙。
  月下少年,倾城之颜,足以引皎月汗颜失色,手中长剑,剑气浑然,杀意冲天。
  “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高,青川!”宁致远凝眼冷目,不敢轻视眼前的年幼少年。
  青川没有练到宁致远这样的气定神闲,但他相信他的武功能让他一尝落败滋味,剑影极速一挥,宁致远一个鹞子翻身,腾空避过,同时抽出从未用过的防身软剑与青川打斗起来,一时,剑光四射,凛冽寒气逼人,双剑猛然相撞,电光火花,气势不分上下,剑撞相鸣,划破长空。
  花折梅站在院门口看戏,十分起劲,根本没有劝架的打算。青川的武功是他一手教的,虽然时日很短但谁叫他徒弟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这心法招式都学完了,唯一缺陷就是武功的熟悉和实际运用,但这已经足以跟宁致远抗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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