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草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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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仅仅只有眨眼间的功夫。
  薛景阳的身体这段时间以来恢复的极快,想必是苏灵郡的药起了作用,这也是他为何会想要多留几天的重要原因。目前为止,还剩之前被刀剑所制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出剑时会有撕裂的痛感,其他已均无大碍。
  见初奕坐在那里看的出神,薛景阳收剑入鞘,直径朝他走去。
  他走到初奕身旁,拿剑的手手腕下沉,手指微微扬起,忽的倒转剑柄,轻轻拍了初奕一下,孩子这才从刚刚的感慨中回过神来,不由啊了一声。
  他抬头,对上薛景阳宛若黑山白水的眸子,冷不丁的战栗了一下,不好的预感包裹全身。
  “你——”薛景阳把话音拖得很长,也是第一次露出正常平静的面色,这让初奕一时间竟有些木讷的坐在小椅子上,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的看这个道长,心叹芝兰玉树也不过如此,可惜太过毒舌。
  薛景阳在面色正常的时候是极俊的,他此刻墨发高高束起,一只刻有阴阳图案的簪子斜插在他束起的发上,衬的整个人都透着冷魅之气,有黑夜送风般的清爽。
  初奕见对方迟迟不开口,以为又要捉弄自己,那张嘴他还是了解的——
  薛道长的嘴,捉弄人的鬼。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斗嘴,他起身就要离开,只听对方淡淡说了几个字,让他恨不得立马打个地洞钻进去。
  “你头上有鸟屎。”薛景阳语速平缓,带着嬉笑之意。
  “啊?”他一愣,慌忙摸头,只觉得手指温润,定睛一看,一坨硕大的鸟屎已然粘在了他刚刚摸头的手指上。
  “被我迷的鸟屎掉头上了都不知道?”薛景阳摆出满脸嫌弃的表情,咂嘴,“噫~”
  初奕被“鸟屎”一词讲得羞愤交加,再加上薛景阳最后那个颇有意味的噫字,他气的涨红了脸,索性不理他了,自己气冲冲地搬起小凳子,呼哧呼哧地跑进屋中,把门“嘭”地关上。
  薛景阳抱臂立在树下,嘴角经不住的上扬,显现出和平时不一样的笑容。
  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虽然平日里嘴毒了一些,但偶尔也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还是很阳光俊俏的。
  他独自一人练了整整一下午的剑自是精疲力竭,晚上苏灵郡又熬了一些药给他送来,不过这次送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初奕。
  薛景阳是个极其怕苦的人,自打他那次把药喷了苏灵郡一脸后,对方每次在给他端来的药里都会放上蜂蜜或者白糖。
  一如往常,他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喝了下去。
  苦涩的汤药踏过舌苔,席卷着涌入喉咙,浓重的苦味让他忍不住蹙眉。
  这次的药为何没放蜂蜜和白糖?他强忍着要吐出来的欲望,转头看向初奕,目光中露出锐利的锋芒。
  “你盯着我……干嘛?”初奕被这刺人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甚至莫名有点心虚,“喝完了早些休息,今晚天气凉的早,先生交代过了,明日一早他要去集市,有什么要帮带的东西告诉我,我转告给他就可以了。”
  “他人呢?”薛景阳问道。
  初奕避开他的目光,直觉告诉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先生今日身体不太舒服,喝了药后便睡下了。”怕薛景阳还有事要转达,他补充道,“你每日起的晚,先生与我同睡一屋,我起的早,方便转达,你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别太过分就行。”他发现对方的脸色跟平时不太一样,也尽量把话说的客气些。
  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薛景阳静静地坐在木床上,什么也没说。
  柔和的烛光投在他的面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初奕见此没敢多说什么,低声道:“那,我先走了。”
  “滚。”他微微颤抖,厉声喝道。
  随后是门被带上的声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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