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花时_分卷阅读_1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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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兰扯动庄扬的袖子,轻声恳求着。
  “那都随兄长到屋外来。”
  庄扬牵住庄兰的手,阿平也默默走上前,抓住庄扬的手。庄扬想他们平日是玩伴,若是犬子有什么不测,对他们都是很大伤害。
  三人出屋外,将刘母和犬子留在屋里头。
  院中圆月皎白,反倒要比点灯的屋内还明亮些,月光照出孤零的石桥,和石桥旁阴暗的乡道。
  易叟的马车还没回来,等得人心焦。
  庄扬在院中踱步,犬子沾血的苍白脸庞呈现在他眼前,他实在觉得可怜。何况那一声“兄长”,唤得人心酸。正因他独子,且无父亲和可以为他出头的长辈,收赋的士兵才欺他们孤儿寡母。人出生不可选,舍身处境去想,若是今日被打、且昏厥的是阿平,庄扬该是何等的焦虑和痛心,由此庄扬晓得刘母的心情。
  阿平坐在门槛上托腮看兄长在院中踱步,庄兰坐不住,走过木桥,朝路口张望。
  等候让人不耐烦,庄扬算着来回县城的路程,觉得恐怕易叟前去,并未能立即找到袁医,给耽误了。
  “兄长,有灯。”
  庄兰突然于木桥上喊叫,她矮矮的身影在月光下蹦跳。
  庄扬朝木桥赶来,此时他已听到车马声,他加快脚步,渡过桥,来到对岸。前方一盏灯火在夜幕中晃动,随着车马声越发响亮,那盏灯也越来越近。
  终于,马车停在庄扬跟前,从马车上下来一位提医箱的中年男子,正是袁医。
  “袁医,这边请。”
  庄扬在前领路,袁医师跟随在后头。
  “前些日子来,这岸边记得尚无人家,可是多大的孩子受伤昏厥呢?”
  “比阿平稍大,被收赋的士兵打伤,昏迷到此时都未醒来,有一个多时辰。”
  “可是伤了头部?”
  “是的,脑后有肿伤,未见血。”
  庄扬简略描述情况,此时两人已来到犬子寝室。袁医师放下医箱,立即去察看犬子,为犬子把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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