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一世荣华_分卷阅读_25(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没,都没有。”沈慷又被连成骏问懵了,皱着眉头不知怎么接下文了。
  “既然都没有,沈大人为什么让我有话好说呢?我哪句话没好好说?还请沈大人明明白白提出来,我定知错就改。”连成骏冲沈慷躬身抱拳,转眼间,神态也变得极为谦卑,连语气中都流露出委屈,好像沈慷以大欺小、冤枉了他。
  “不敢不敢,连、连世侄没说错话,我、我只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
  “哦!原来沈、沈世叔只是随口说说呀!看来是我想多了。”连成骏赏了沈慷一个很大的笑脸,又很亲切地挽了挽沈慷的胳膊,“沈世叔随口说说,倒吓了我一跳,我一介武夫,不懂规矩礼数,还以为哪里失礼让人见笑了呢。沈世叔家世清贵,又有沈阁老珠玉在前,自是最重礼法,以后还请沈世叔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沈慷很注重自身形象,又能言善变,可此时他不得不抓耳挠腮,连成骏变得太快,以至于他的思维和言辞都跟不上节奏了。
  连成骏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瞬时收起,一本正经问:“沈大人可还有事?”
  “呃,我……”沈慷见连成骏又变了脸,心跳不由加快,忙小心翼翼说:“今天的事可能有点误会,连请连世侄在大长公主面前美言几句。”
  “美言?这……”连成骏耸着眉头,面露为难,就好像一个正人君子被逼无奈要去昧着良心说瞎话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给沈世叔美言,这事……唉!”
  “连、连世侄误会了,我、我只是想……”沈慷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了,他并不想让连成骏在圣勇大长公主面前给他说好话,只要连成骏不诬告他就行。
  “想必沈大人也知道大长公主何等精明,不是你我能随便糊弄的。我倒是想为沈大人美言,又怕是有心无力,说不定刚才的事大长公主早就知道了。”
  “那、那可怎么办?”沈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好象他真的犯下大错,怕人知道一样。今日他和连成骏说话并不多,可脑袋偏偏抽了筋,转不过弯了。他本没冒犯圣勇大长公主,可让连成骏一说,他就忍不住悬心害怕了。
  连成骏见火候到了,冲虫七使了眼色,叹气说:“今年元宵节,怀王府摆席宴客,有官员送来厚礼,想借怀王美言得大长公主青眼。没想到第二天怀王就被大长公主派去的长吏官申饬了,就因他收礼之事。津州到京城几百里,你说这消息传得有多快。大长公主虽已年迈,却耳目通天,想必沈大人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我……”沈慷刚开口,就被虫七打断了。
  “沈大人,小的打扰一下。”虫七很礼貌地冲沈慷行礼,见沈慷答应,他才说:“主子,沈大人,小的听谨亲王的随从说大长公主申饬怀王另有因由。”
  “什么因由?”沈慷显得很急切,赶紧询问。
  “说吧!沈世叔不是外人。”连成骏神情淡然,眼底的讥笑一闪而逝。
  “奴才遵命。”虫七转向沈慷,压低声音,很神秘地说:“奴才听说怀王得了两幅名画,是前朝一个什么大师画的,一幅是什么《七艳图》,还有一幅是《风雨图》。怀王把《七艳图》送给了皇上,把《风雨图》送给了大长公主。《七艳图》是真品,《风雨图》却是赝品,大长公主一眼就看出来了,气得够呛。皇上听说后,立刻叫人把怀王送给他的《七艳图》给大长公主送来了。大长公主只派人申饬了怀王几句,事儿就揭过去了,这是大长公主给皇上面子,也太便宜怀王了。”
  “是前朝程远山的《七艳游春图》和《苍山风雨图》,这两幅画可都是绝世之作。”连成骏斜了沈慷一眼,嗔怪虫七道:“伺候我这么风雅的主子,居然连两幅绝世名画的名字都说不出来,真是白教你了,回去面壁三天。”
  “是,主子。”虫七苦着脸退到一旁,蛇皮和蛇骨拥上来打趣他。
  他的主子确实很风——雅。
  不管谁家有名画古画等传世之作,只要让他听到一点风声,他就会千方百计弄来雅上一把。虫七自认善良,也深感愧疚,伺候这样的主子,缺德事少干了都对不起老天爷。好在他的主子不吝啬钱财,还懂得等价交换,让别人平衡一些。
  “沈世叔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连成骏挑起嘴角,微微眯起的凤眼里满含轻蔑,沈慷难受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是他期待的结果。
  “没、没事。”沈慷擦去脸上的冷汗,挤出几丝笑容,和连成骏客气了几句。
  能没事吗?听连成骏的口风,沈慷就知道任凭那件事发酵,麻烦就大了。
  ☆、第五十四章 提点
  连成骏不是闲人,即使闲下来也会没事找事,总有事缠身、让他思考,他觉得充实且舒服。若这事没有后发效应,没有既定的好处,他半个字都不会跟沈慷提。本以为因灵源寺之事结沈家结下了仇怨,没想到沈慷这么大肚,值得他一耍。
  “沈世叔没事就好。”连成骏抬头看了看天,又说:“时候不早,估计大长公主也该出关了,在下要到揽月庵听命,安排诸多正事,改天再陪世叔闲谈。”
  “好好好。”沈慷连连点头,抬腿要走,又停住了,犹豫片刻,说:“鄙府收藏了前朝几幅画作,称不上绝世名品,世侄若喜欢,我明天就派人送过来。”
  虫七听到沈慷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这好事来得也太快,都让他有点儿难以接受了。原来他主子想风雅一把无须总是动拳头,对付沈慷这种人,三言两语总比打出血更实际。看来有时候真要因人而异,以文明为手段收效更为直接。
  “世叔客气了,我只是晚辈,不敢夺世叔珍爱。我是粗人,不象世叔那么高雅,我虽喜欢名画,却无藏品,只是陪大长公主鉴赏,受她熏陶教导而已。”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