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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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
  人会在众多选择中找出后果最能接受的一个。
  恰好每一次,他都被放弃。
  对于池聆来说他是什么。
  可笑的是,他可以理解池聆行为背后的动机,袁远山是她敬重的恩师,应潮是她孤苦无依时唯一的伙伴,分手是池聆孤立无援的牺牲,是他不讲分寸的掠夺。
  他尽力去说服自己,劣根性又在叫嚣,人都自私,那么多时刻她为什么不能再多偏向他一点。
  选择他很难吗。
  选择他不可以吗。
  陈靳淮呼吸沉沉,覆盖在她耳畔,池聆心跳也坠入深潭,和他的节奏同频。
  分手后的几年,袁远山因为店铺失窃整理了所有监控画面,他曾经给过他一段视频。
  是结束那一天。
  水藻漂浮青苔发绿的玻璃鱼缸,有一个很傻的女孩,边掉泪边用手摸索沉底的对戒。
  她也不嫌脏,池聆是个从来不把大悲放在脸上的人,苍白倔强的脸,隐忍发抖的身体,以及快咬出血的嘴唇。
  画面如昨日发生,刀口割在心脏细密血珠流动。
  即使这样也要走吗。
  陈靳淮摸不透池聆,她说不爱他,是强迫,那你捡这种人渣的戒指干什么。
  可你说她在意他,又只有她最会伤人。
  音讯全无,他的话石沉大海,她看起来也并不在意。
  陈靳淮必须让她学会朝他走。
  哪怕一步。
  一步就好了。
  他需要知道自己被她选择。
  池聆鼻腔一酸,她不同意这句话:“你不好哄。”
  女孩喃着声音重复:“你一点都不好哄。”
  她还记得重逢时陈靳淮说的那句不认识,委屈蔓延。
  “我不好哄?你只要招手,我就像条狗一样过来了。”
  她亲了他一下,他就投降。
  池聆摇头,也不让他这样说自己。
  她有些事上理亏,逃避似的往他脖颈那块儿埋脸,试图让他不要再继续算账了。
  陈靳淮任凭女孩这种近似撒娇的小动作,嗤笑了下:“你是属乌龟的吗,一碰就缩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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