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瓮中鳖 凭什么只有(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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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韫摇头,又往后退。
  他还在往前走。
  眼看他快要靠近,柳韫心中一横,闭上眼睛,手上用力。
  下一瞬,她感到手中的刀刃受了阻,靠近她不得。
  她睁开眼。
  裴昱容不知何时已迅速靠近,他的手攥着刀刃,死死地盯着她。
  她手上还在发着力,指望他能放手。血从裴昱容的指缝间涌出来,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
  他没有松手,紧握着那陷得越来越深的刀刃。
  血珠一滴一滴滚落。
  两人僵持在那里,一动不动。
  裴昱容忽然手腕一翻,用力一拧。那柄短刀从她掌心脱出,划过一道弧线,“铛”的一声砸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从高公公面前地面飞过时,吓得高公公原地跳起来一瞬,“哎哟!——”
  裴昱容抬眼看向柳韫。她浑身发抖,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把她带进去。看紧她。”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听不出情绪,但这回是个人都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几个内侍上前,这一次不敢再轻手轻脚,几乎是半架半拖地把柳韫往里带。
  此时她似乎也失了和他谈判的资本,只能被拖着消失在殿门深处。
  裴昱容转过身,看向空地上那圈背靠着背的人影。
  陆铮浑身是血,正死死盯着他。
  裴昱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糊糊的掌心。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血。
  他扯了扯嘴角。
  京兆府的人连着忙了五日。
  东市口的百姓驱散了又聚,聚了又驱,反反复复。
  人群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甚至差点死了人。
  到第四天头上,连西市和南郊也有人在聚。京兆尹跪在书房外请旨,额头的皮都磕破了。
  第五日,户部出了一张告示,写明“永昭四年秋粮折色仍循旧例,并无新增”,加盖尚书省大印,贴遍九门街衢。
  同日,内侍省将东西两市采买记下的账目当众焚毁,京兆府派人在场见证。
  又有差役敲着锣满城传谕:朝廷已查实谣言源头,即日起严惩造谣之人;凡因听信谣言而参与聚众者,官府既往不咎。另拨银钱米粮,用于今冬赈济鳏寡孤独。
  告示贴出去又过了两日,人群才渐渐散去。
  散了也就散了。日子总要过的。
  陆铮则被下了大理寺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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