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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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易挤进入群,蹲下来,按住那人的手腕。脉象很乱,不像是普通的急症。他注意到那人的手心里攥着一根草绳,草绳打了一个结,结上沾着锅底灰,黑乎乎的。
  那人的妻子看见谢易翻她男人的手,顿时质问:“你在做什么?”
  谢易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折成小方块,塞进那人衣领里。黄纸是他随身带的清心符,是用来安神定志的。
  清心符贴近男人胸口的一刹那,对方喘了几口气,慢慢睁开眼,脸色也渐渐缓了过来。他的妻子顿时哭泣着向谢易连声道谢。
  谢易摆了摆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那人的妻子把丈夫扶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给他喝了口水。谢易没有走远,站在城隍庙的石阶上,看着那两口子。
  过了一会儿,那人的妻子起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谢易走过去,帮她把竹篮子捡起来,递给她。那人的妻子接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易说:“你男人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那人的妻子点了点头。谢易问:“他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
  对方霍然抬起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连连点头,“是,他倒霉了快一个月了,做好的竹篮卖不出去,卖出去的东西被人退货,夜里还做噩梦,梦见有人拿火钳烫他。请了大夫看,大夫却说没病。”
  谢易问她:“你家最近是不是与人发生过口角矛盾?”
  对方愣了一下,点点头:“隔壁的邹屠户,上个月他家养的猪跑了出来拱了我家的竹坯,当家的气不过便跟人吵了一架。”
  “能否带我去你家还有邹屠户家看一看?”
  女子犹豫了一会儿,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郎君为何……”
  “我怀疑你丈夫被人下咒了。”
  一听这话,女子倏地瞪大眼,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郎君是怀疑那邹屠户对我们当家的下咒?”
  “只是怀疑,到底是不是得看过之后再说。”
  事关自己丈夫的安危,女子随即答应了下来。
  女子跟丈夫说明了情况后,夫妇二人带着谢易一路往家中的铺子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易得知了二人的姓名。
  这位晕倒的男子名叫裘仁,他的妻子姓陶名春娘。听到裘仁这个名字的时候,谢易不禁扬了扬眉,“求仁得仁”,这名字倒是有意思。
  裘仁的铺子在城南一条窄巷子里,门口堆着竹子、竹篾,院子里摆着几排竹架,架子上晾着半干的竹篮。而在铺子的隔壁便是邹屠户家的猪肉铺。两家的构造都是前面是铺面,后面是自住的院子。
  谢易走进院子,汤圆跟在他脚边,芝麻落在院墙上,歪着脑袋打量。
  谢易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下来。
  灶房不大,灶台是砖砌的,灶膛里的火还没灭,透着红光。
  他蹲下来,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灰,从角落里拨出了一个纸团。纸团烧了一半,焦黑卷曲,但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着字。
  他把纸团夹出来,放在地上摊开,隐约能看见“裘仁”两个字,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朱砂纹路。
  他把纸团拿出来让裘仁捧着,随后在他额前虚画了一道引气符,紧接着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裁成小条贴在裘仁的额前。
  随后,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黄纸上竟然自动浮现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符文。
  谢易将那黄符在灶膛的灰烬上方熏了片刻,黄纸染上了焦痕,符纸的末端慢慢浮现出一条淡灰色的烟线,从灶房的窗户飘出来,不散也不飘向别处,而是直直地指向隔壁邹屠户家的方向。
  夫妇二人被谢易施展的这一手本事给惊呆了,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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