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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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惊怒之下,眼前五大三粗的汉子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亲人逝去本就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他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从悲伤中走出来,却没想到一转头竟遇到这种事,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见到此番场景,众人不免动容。母亲新丧才下葬没两日便得知这样的噩耗,换成谁恐怕都无法镇定吧?
  “去把徐海带过来。”
  廖同吩咐道:“他不是说自己的妻子被侄女杀了吗?那就让他过来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
  另一头,徐海正在家中喝着小酒,突然见到官差上门还以为县令大人终于要升堂审案给秋兰定罪了,一时欣喜若狂。但他到底顾及官差在场,只得做出一副极其悲伤的模样。
  此时的徐海尚且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被人看透。见他这般装模作样,陈平险些想揪着他的领子把人打一顿。
  挖旁人家的坟,把别人母亲的尸体刨出来不说什至还让其身首异处,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栽赃陷害侄女得到她的家产,这手段实在是肮脏至极!
  但到底念着县令大人的叮嘱不可打草惊蛇,便只得硬生生地忍下。
  进入公堂,徐海还来不及跪拜县官,便听到堂上的廖县令开口——
  “尸体的头找到了。”
  闻言,徐海怔了怔,随后便做出一副激动中又带着几分悲伤和怅然的神情:“真的吗?那,我家阿菊……”
  见徐海做出如此情状,廖同不禁眉宇紧蹙。
  都这个时候了,此人为何还在装傻?
  难道非要他把话说尽,将其彻底揭穿才肯坦白么?
  压下心中的不悦,廖同拍了拍手,“来人,带上来。”
  话音落下,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走进公堂,他的身后还有两位身穿皂衣的衙役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是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揭开白布,一具年约四十的女尸正闭目躺在担架上,仔细观察她的脖颈处还有一道缝合线。那是孙仵作临时手缝的。到底不忍刘进宝因为母亲身首异处而痛心疾首,他便将刘冯氏的头给缝了回去。
  不过徐海见此情景仍然一脸莫名,“大人,这是何意啊?”
  不等堂上的廖县令发话,一旁的陈平终究还是憋不住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装什么蒜?这具尸体压根就不是你妻子赖菊,而是这位刘进宝的母亲刘冯氏!”
  听闻,徐海陡然一惊。
  后知后觉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状告侄女杀妻的事情败露了,于是连忙下跪磕头:“大人饶命啊!小人也不知道死的不是我家阿菊,小人那都是听旁人说的!”
  “再说,再说这尸身的衣裳与我家阿菊出门前穿的那身一模一样,这……小人哪知道啊!”
  “还敢狡辩!”
  廖同厉声呵斥:“是不是你伙同你妻赖氏将刘冯氏的尸体偷走,砍掉她的头将尸体放到你侄女徐秋兰的铺子里陷害她杀人,好以此霸占她的家产?”
  徐海听闻心头一跳,但随即不住地磕头呼冤:“大人冤枉啊!小人先前确实以为娘子被人害了,但要说刻意陷害,那是决计没有的啊!”
  “况且,况且小人也没那个胆子去掘人家的坟偷尸体啊!”
  陈平没想到这徐海竟然如此厚颜无耻,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招供。难不成真要让县令大人动用大刑吗?
  廖同目光冷厉地看着台下的中年汉子,沉声道:“没有刻意陷害,但肖想徐秋兰的房契和铺子却是真的吧?”
  “要不然你娘子一夜未归你这个做丈夫的为何不想着去寻,反倒一口咬定她已经死了?你这么做就好像是盼着她死一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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