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净由来同一味,苦乐元来不二门(高h剧情李(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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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初八,既是腊日又是佛成道日。魏州诸寺俱办法会。河朔最大的官寺是开元寺,其草创于百余年前,占地极阔,上可以回眺百里,下可以俯瞰万室。逢上释迦牟尼成道日,更是热闹非凡,僧人鸣鼓击磬讽诵,香花灯烛罗列,又效古事制备药食以供诸佛。
  昔世尊以为极致苦行方能证道,于是刻意节食摧残肉身苦行六载,直至形骸羸敝几近殒命,却还是未能得道。此时牧女难陀波罗奉乳糜,世尊受而食之,勘破极端苦行与俗世纵欲同属偏执两端,皆非正道,后于菩提树下证道成佛。
  寺院药食便是取此典故,以酥、面、诃梨勒炒制,兼具食疗之意。这日会依古例先供诸佛,余下少量虽不对普通信众布施,但节度使的亲眷们前来礼佛,那当然是可馈赠的。
  何钰和诸位夫人相约来瞻佛。说是瞻佛,她既不信佛也不慕道,不过是难得可以出来玩罢。时下女子出行其实算开放,不过因为李继璋不便出门,所以何钰也并不想单独频繁出去扎他的眼。她很小心地顾忌着他的心意,即使他平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在意。
  还有一点——她想,出门了下午可以找李敬行逛逛庙市。对自家娘子的这个意思,早些时候秋浓和月浓进行了激烈的辩论,最后秋浓败下阵来,月浓宛如斗胜的斗鸡一般拿着何钰写的手帖昂首阔步去寻七郎君了。李敬行写了数张回复的帖,写了又揉揉了又写,最后月浓拿到手一看:嗬,不过是一个“好”字,怎么就写了那么多遍!不如小陆郎君多矣!
  鸣钟一十八下,前面道法会已开,大雄宝殿前人头攒动,诸位夫人均随人流前去观礼,邹娘子回头想拉她,何钰借口更衣抽身,循着长廊走到角落僻静的祖师堂中。
  此地正中为本宗开山祖师的塑像,四壁悬着本寺历代住持高僧的画像,烛火高烧,偏居一隅,钟鼓诵经之声被隔在远处。她缓缓在里面踱步,等着秋浓领完药食回来。又因今天薄施脂粉,所以担心口脂是不是花了,于是自锦囊取出小铜镜略略自照容颜。铜镜里倒映出一张巴掌大小两腮未褪莹润的脸和一双春水将满未满的眼,她往下看,朱红妥帖地晕在唇上,完好无损。她看着镜中花一般的唇色,却想着这抹朱红下午会蹭在哪里,也许是嘴唇,也许是喉结,也许是更不可说的地方,想着想着想红了脸,垂眸潋滟地抿了一下唇。
  抬眼,铜镜里映出一双寒亮的眼。
  她手里的小铜镜“啪”一下摔碎在地上。
  李敬远一身墨色翻领骑装,窄袖紧束,足踏皮靴。外披一领玄色长帔,前襟敞而不系。风穿回廊,掀动帔幅向两侧分开,露出腰间别着的匕首和马鞭。这是要长途弛马的装扮。
  何钰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为什么伤还没好全本该在牙城的李敬远会出现在这里。而李敬远已经迈过门槛,把门栓插上,然后转过身向她走去。何钰被他的面无表情和一言不发吓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到朱漆柱子上退无可退。
  李敬远上下扫视她。她今天秋香色短襦严丝合缝地扣到领口,外罩的蜜合软罗大袖衫裹遮住那过分纤细的腰和陡然绽开的胯骨。簪饰用白玉和珍珠,清纯到底,像刚积的薄雪般净,而涂了口脂的唇就是雪中的一点梅瓣。脸上罕见地施了粉,平日里白得透明的肌肤此时像瓷,在殿内的烛火中闪着珍珠粉的光泽。
  她惊且怯地看着他。
  他喜欢她今天的样子,光是看着就有把她摔碎的欲望。
  他往前一步把她逼抵在柱子上,胸膛把她的乳压得几乎挤出紧绷绷的衣物。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殿里缭绕的檀香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她一边推他一边低头想躲:“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没好全吗……”
  李敬远冷笑道:“我要出门,来还你东西”。说着解开自己的长帔,丢到地上,然后攥住她两只手腕一拽,她失衡,被他托着后脑勺摔在铺了黑色厚缯长帔的冷砖上。
  何钰摔得有些懵,看着头顶彩画的梁架,想爬起来,被李敬远骑到身上。他坐住她的腿俯视着他,从蹀躞带上解下那根来自李绍威又被她“送”给他的马鞭,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脸,薄得几乎寡情的唇往上扯,神色讥诮。
  他又变回了相州城的李敬远。
  “别在这里好不好……别在今天……”何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要在今天……不要……她想好好地去见李敬行……
  李敬远把她的两只手往头上一架,把鞭绳一圈一圈缠上去。皮绳绕过她纤细伶仃的腕骨,把两只手捆在一处,鞭绳穿过去牢牢地勒出一个死结,牛皮在收紧时发出吱嘎声。
  何钰整个人被他压在黑色的长帔上,男人的手粗鲁地在她身上走,把她早晨花了半个时辰精心挑选的、连一丝褶都没有的衣服一层层往下剥。蜜合、秋香、鹅黄……这些颜色是真的娇,把她衬得像刚从铺子里捧出来的茉莉香粉,盒盖封着,丝带扎着,被人珍惜地拢在袖子里不敢颠簸。此刻盒盖被他掀了,丝带被他扯了,衫子、短襦、亵衣,一层一层揉皱在地砖上,像被噼里啪啦打翻的香粉盒子,而她就是倒在地上的粉,还没见到要交付的人,就散开了再也拢不起来。
  何钰一边流眼泪一边求他:“不要今天……李敬远……求你……”,他置若罔闻。最后她被剥了个干净,捆着手被按在黑色的长帔上抽泣。他俯视着她,极硕的奶子在仰躺时也圆鼓鼓地堆在胸前,徒劳挣扎的时候摇出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波浪。纤腰玉腿,从腰到臀的曲线弯得不像正经女人该有的弧度,那是天生该被男人掐着、箍着、肏屄的弧度。
  她是黑色上绝妙浑圆的白,像一轮被摘下的月,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把她的身体射得脏兮兮的。
  他没脱衣服,只撩起前摆弹出胀硬的阳物,把着她的腿,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没前戏,一顶到底。
  何钰弓着身子尖叫,感受到异物一下子进入身体最里面,眼前一片白光。她虽然被他贴着就湿了,但是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还死紧,硕大的阳物一下子进去真有些疼。她好久没被这样毫无前戏地肏了,也好久没被他这样粗鲁无情地对待,又疼又伤心,被绑着手,无助地被男人肏着穴,口里呜呜地哭:“疼……不要……不要……”。
  李敬远看她在身下哭,又爽又止不住地冷笑:“疼?被你的阿翁肏有喊过疼吗?嗯?”听她叫,他既快活又心疼,一切交织,最后撞成下身更硬的阳物。她越叫,他越想肏她;她越哭,他越想弄坏她;她越是这样咬着唇红着眼求他,他越想把她肏烂成他一个人的。
  何钰哭归哭,身体却诚实,小腹紧缩,花径抽搐着吮他的性器,里面的褶皱拼命嘬吸着男人。他大开大合地肏干她,翘起的龟头顶着前端最敏感的软肉碾。何钰本来就对他容易动情,不过几下就被他肏开了。屄肉起初还是羞涩的、紧窄的、推拒的嫩粉色,此刻已变成了充血的粉红,肉缝里汪着她淌不尽的淫液,顺着他的粗硕的茎身往下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黏腻。哭叫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嗯……不要……呜……”
  李敬远松开把住她大腿的手,就感觉到她的腿主动勾夹住自己的腰,像蚌壳自己对他敞开了最里面那块软肉。那紧窄的腰肢被他的阳物肏得鼓起又瘪下,看着让人害怕怎么受得住的,她却还往上拱去追他。
  他感受着,盯着她笑,何钰咬唇转头不肯再叫。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小淫妇,不是不要吗?”何钰蜷紧了身体,他被绞得几乎把持不住,一巴掌拍到她雪臀上,喝她:“睁眼!”何钰一抖,睁眼,他扶着她的脖子稍微起来一点,让她看自己那粉嫩的花穴怎么受着他紫红青筋盘绕性器的进出的。
  何钰被捆着手没有着力点,既不能攀着他脖子也不能推他肩膀,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绞得越来越紧。两个人都快到了,李敬远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那奸夫,你就是那淫妇,奸夫奸淫妇,天。经。地。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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