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如果贺彧没有生病(if线)(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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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周家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贺彧拿出手机,给言曌发了条消息:“搞定了,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很快,言曌的消息回了过来,带着一个蹦蹦跳跳的表情包:“真的吗!外公同意啦?阿彧你太厉害了!”贺彧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他的小姑娘,离他越来越近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言曌就22岁了,顺利从大学毕业。
  言国华年纪渐大,身体不如从前,言氏集团旁支的人虎视眈眈,都盯着继承人的位置。言曌是他唯一的孩子,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扛起言氏的担子。毕业典礼结束的第二天,言国华找言曌谈了话,让她进言氏集团,从基层做起,慢慢接手公司的业务。言曌答应了。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而且,她想和贺彧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永远躲在他身后,被他保护。
  刚进公司的日子并不好过。言氏的老臣子们大多不服气,觉得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不过是靠着投胎好。旁支的几位叔叔更是处处给她使绊子,项目上挖坑,会议上刁难,等着看她出丑。贺彧没有直接出手帮她摆平。他知道,这是言曌必须经历的成长。
  他会在她下班之后,陪她在书房看报表,教她怎么分析财务数据,怎么看透合同里的陷阱,怎么和老狐狸们谈判。她受了委屈,他会抱着她,耐心地听她吐槽,然后一点点帮她分析问题,教她解决的办法。他会在她熬夜加班的时候,默默给她端来夜宵和热牛奶;会在她第二天要开重要会议的时候,提前帮她梳理好发言的逻辑。
  有一次,一个和外地公司合作的文旅项目出了纰漏,合作方临时变卦,要求追加预算,否则就停工。项目是旁支的二叔负责的,出了事就把锅全甩给了言曌,说她审核不严,等着看她在董事会上被问责。言曌熬了整整两个通宵,翻遍了项目所有的资料和合同,找出了合作方违约的证据,还联系了另外两家备选的合作方,做了详细的替代方案。董事会那天,言曌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投影幕前,条理清晰地汇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拿出了证据和替代方案,不卑不亢,镇住了全场。最后她还顺势提出了项目监管的整改方案,堵上了流程里的漏洞。
  散会之后,言曌走出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贺彧。他应该是特意过来的,穿着黑色的西装,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骄傲。言曌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阿彧!我做到了!”贺彧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笑意:“嗯,我们阿曌最棒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言曌靠在贺彧怀里,心里无比踏实。她知道,她正在一点点变得更好,一点点向他靠近。
  也是在这一年,裴砚之回国了。
  裴砚之瘦了一些,眉宇间少了几年前那种圆滑的温润,多了一道绷着的棱角。他父亲病倒之后他临危受命,扛起了裴家的大梁。他的性瘾也不知不觉地好了,压力的来源倒下了,他掌了权,身体里那些翻涌的东西自然就平复了。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沉了一些,像一把终于出了鞘的剑。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开会谈合作,晚上处理文件到凌晨。
  言曌和他再见面,是在一场行业峰会上。裴砚之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眼底带着点疲惫,却眼神锐利,沉稳了很多。他看到言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端着酒杯冲她笑了笑:“好久不见,言总。”
  言曌也笑了,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好久不见,裴总。”
  言曌和他握了握手,像两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你爸身体怎么样?”
  “在恢复,但不太乐观。”裴砚之说,“你呢?在言氏待得还顺?”
  “还行。”言曌笑了一下,“以前凶你,现在觉得你也没那么欠揍了。”裴砚之也笑了,“你以前踹我那脚,我记到现在。”
  没有了以前的针锋相对,也没有了少年时的别扭情愫。两个曾经被贴上“继承人”标签的年轻人,在各自的战场上摸爬滚打之后,反而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后来两人经常在商业场合碰面,也有不少项目合作。开会的时候,他们会为了条款据理力争,分毫不让;散会之后,也会坐在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各自遇到的难题,交流一下管理公司的经验。
  有一次项目庆功宴,裴砚之喝了点酒,看着不远处正和贺彧说话的言曌,笑着对身边的人说:“以前还觉得,我和她说不定能成。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没我的份。”他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释然。他见过言曌闹脾气的样子,见过她嚣张的样子,却从没见过她看贺彧时,眼睛里亮得像星星的样子。那样的温柔和依赖,是别人给不了的。
  深秋的时候,孔令则和温如月的婚礼定了下来。
  孔令则在西南特种部队服役,两年前西南突发地震,他跟着部队连夜奔赴灾区救灾。就是在那里,他认识了温如月。温如月是刚毕业的医学生,跟着医疗队第一时间冲进了灾区。余震不断的时候,别人都往安全的地方跑,她却蹲在帐篷里,低着头给伤员缝合伤口,碎石砸在帐篷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沾着泥和血,眼神却无比坚定。孔令则就是那时候注意到她的。他觉得这姑娘真有意思,看着柔柔弱弱的,骨头却比谁都硬。
  后来余震突然来袭,临时医疗棚的架子要塌,孔令则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把温如月护在了身下。一块碎石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撑着架子,直到她安全撤出去。那天之后,孔令则就总往医疗点跑。救灾任务重,他就趁着休息的间隙,给她带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帮她搬药品,抬伤员。温如月一开始对他没什么感觉,只当他是热心的解放军同志,后来慢慢发现,这个看着不苟言笑的军人,心细得很。他记得她不吃葱花,每次打饭都特意帮她挑出去;知道她熬夜值班,会偷偷给她塞一颗糖;她生理期疼得直冒冷汗,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个暖水袋,灌满热水递过来,耳朵尖红红的。
  救灾结束之后,部队要撤离。孔令则站在医疗队的帐篷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温医生,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温如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自己的手机号写给了他。
  之后就是漫长的追求。孔令则部队任务重,经常一失联就是十天半个月,可只要一有信号,第一时间就是给她发消息。每次休假,他第一时间飞去找她,带着她爱吃的东西,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温如月出身政治家庭,从小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身边不乏追求者,可孔令则是最特别的一个。他不懂浪漫,不会说甜言蜜语,却会用行动告诉你,他把你放在心上。
  他追了整整一年,才终于让温如月点了头。
  婚礼办得不算铺张,却很温馨。场地选在郊外的草坪上,白色的纱幔随风轻扬,到处都是温如月喜欢的白玫瑰。孔令则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身姿挺拔如松。温如月穿着抹胸婚纱,挽着父亲温正清的手走过来的时候,孔令则的眼眶都红了。宣誓的时候,孔令则看着温如月,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温如月,我守着国家,也守着你。这辈子,我都会护着你。”温如月笑着流泪,说“我愿意”。
  台下掌声雷动,言曌靠在贺彧肩上,看着台上的新人,也红了眼眶。她想起了地震时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想起了在灾难面前,那些义无反顾的身影。原来最好的爱情,就是在乱世里相遇,在盛世里相守。
  “阿彧,”她轻轻拽了拽贺彧的袖子,声音软软的,“我也想结婚了。我想做你的妻子。”
  贺彧低头,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和期待。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温柔而郑重:“好。我们结婚。”
  婚礼仪式快结束的时候,是抛手捧花的环节。周围的未婚男女都涌到台前,笑着闹着。言曌站在后面,没往前凑,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并不在意这个。可就在温如月把花束抛出来的瞬间,贺彧往前走了两步,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束白玫瑰。周围瞬间响起起哄的笑声和掌声。贺彧转过身,一步步走回言曌身边,把带着清香的手捧花递到她手里,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听说接到新娘的手捧花,就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他看着她,唇角带笑,“阿曌,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言曌抱着花,抬头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无比灿烂。她用力点头:“我准备好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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