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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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清越轻哼了一声,伸手点了点那把刀,无声张了张嘴:“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挑眉笑了笑,令清越开始动手准备雕刻。
  雕刻刀在她手中十分听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雕刻柳青堂头部的时候,刀尖一抖,木雕脖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刀尖擦过令清越的指尖,鲜红的血慢慢渗透到木头中,位置正好是柳青堂的脸,本就未雕刻完的五官变得模糊猩红。
  “伤到手了?”裴思看到鲜红的血珠还在往外冒,连忙带着人来到水井边清洗。
  令清越看她紧张,安慰道:“没事,一个小伤口,你看,都不流血了。”
  裴思看着指尖确实不再流血,她小心握住那只手送到唇边,吹了吹,抬眸看着她问:“疼不疼?”
  颈侧红痣愈发灼热。
  女人眼底的紧张疼惜试得令清越心头一颤。
  她喉咙动了动,温热的气息似乎一直盘旋在指尖,她看着女人的眼睛轻声道:“不疼。”
  一点也不疼了。
  第7章
  躺在床上,令清越身体有些紧绷,身侧不断有冷香飘过来,提醒着她正和裴思同床共枕。
  不过好在裴思已经睡着了,不会发现她紧张不敢动的样子。
  白天她一共雕了三次柳青堂的木雕,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令清越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她对力道的把控十分精准,只是一个木雕不至于让她失误三次。
  晚上令清越还想在木房继续雕刻,顺便吸收掉最后一块灵石,但因为第一次雕刻时伤到了手,裴思便不让她晚上动刀了。
  原本令清越想和她好好说一说争取一下,可看着裴思的眼睛,她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咽下去了。
  她记得有人说过,看一个人,要看她的眼睛。
  裴思的眼瞳色浅,直直地看过来的时候,眼底的情绪虽不热烈却也不加掩饰,是温柔的关切。
  令清越看着这双眼睛,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真的是阿夕,一定会事事都顺着她的。
  最后宽衣躺在一张床上,令清越才猛然回神。
  可她不是阿夕啊!
  可现在她睡在里侧,想要出去还得翻过裴思,万一把人弄醒了……
  令清越身体侧了侧往墙上贴,看到两人中间还能躺下一个人,才放心地抬手捂住心口闭上了眼。
  阿夕,你放心,我不会冒犯的。
  意识慢慢沉下去,呼吸平稳。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
  半开的窗户忽闪过一道微光。
  “吱呀——”
  房门打开,裴思走上长廊,随着她的走动,小院中各处开始一个接一个闪动微弱亮点,淡金色的灵力流动在各点位之间形成一道法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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