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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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介意。”季禾安又说了一遍,像是要说服自己,“你和她的那些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裴见夏心底掠过一丝嘲讽。
  她竟不知,自己还有这本事,能让向来骄傲自矜、眼高于顶的季禾安说出这种话。
  她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魅力过人。
  只觉得现在的季禾安只是不甘心,就像是平常放在一边懒得碰的玩具某一天突然被别人拿走,于是忽然便觉得那个玩具格外珍贵,非要抢回来不可。
  仅此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如您所见,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能背着我的妻子,再跟您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牵扯。”
  “你的妻子?”季禾安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戾气又瞬间翻涌上来,“裴见夏,你居然叫她妻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你知道她做过什么事吗!为了夺权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
  季禾安像是想起什么,将后半句话生生截停,胸口的起伏愈发强烈。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裴见夏,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她真的会和你结婚?别天真了,你这种人落到她手里,只会被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季禾安后面那些警告的话,裴见夏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季禾安方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上。
  阮听雪的亲生父亲?阮正山吗?
  若非季禾安提起来的这一句,她都没有意识到阮听雪并不是她自以为的孤身一人。
  新闻报道,阮正山还没死来着,只是中风至今卧床不起,好像还在医院里躺着。
  据她知道的那些消息,当年阮正山与沈筠联姻,借着沈家的势力站稳脚跟。
  后来沈氏老太太去世,沈氏日渐衰微,沈筠又常年体弱,他便接手了沈氏的企业,并将其合并进了阮氏。
  听起来,一切都合情合理。
  可裴见夏又觉得不对劲,多年的培养的敏锐意识让她忍不住多想。
  按道理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总该与双亲说一声,沈筠去世没办法,那阮正山呢?
  阮听雪从未在她面前提过阮正山半个字,就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她隐约记得看过的一篇报道,——“阮正山长卧不起,其女竟从未探望,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背后涉及到多少豪门是非,裴见夏不知道,但阮听雪与阮正山的关系,大概是不怎么好的。
  季禾安看着她明显神游天外,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模样,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裴见夏,我在跟你说话!”
  裴见夏骤然回神。
  不管其中有多少隐情,那都是阮听雪的家事,她还是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季禾安看着她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心头的火气更盛,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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