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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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好了。”
  “万一有什么你无法接受的事情呢?”
  “不管什么样,那都对我很重要。”
  她怔了一瞬,“你都忘了,怎么知道重要?”
  “我不知道,但你一定知道。”
  台北的秋冬依旧冒着热气。
  应拾秋的出租屋藏在万华的老屋里,楼庭跟着爬了六层楼梯,旧铁门打开的一瞬间,冒出一阵霉味。
  看着面前这个小却整齐的家,楼庭有些恍惚。
  洗得发旧的被单,陈旧的桌椅,不再光亮的瓷碗,都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盯着门边的鞋柜看,上面放着一把钥匙。
  钥匙很新,挂件却又旧又丑,是一只脏污的哆啦a梦,蓝漆磨得发白。
  她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断了身子,只剩下一个头。
  “这个我也有一个……”楼庭指了指它,面朝应拾秋,“护士说这是从我口袋里拿出来的。”
  “那是我们以前住淡水时房子的钥匙扣,一人一把,”应拾秋顿了一秒,“后来找不到另一把,我还赔了房东四十块钱。”
  她愣了愣,“我们当年……为什么分开?”
  “没有分开,是你丢下我。”
  “为什么我会丢下你?”
  想起林靖姿那天的话,应拾秋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我不知道,我要知道也不会那么讨厌你了。”
  楼庭失望地垂下眼,转头左看看,右翻翻,翻完才问:“我都可以看看吗?这里给我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
  “随便你。”
  这间屋子很小,不过二十来平。
  楼庭从没住过这么逼仄的地方,转个身都能撞到桌角。
  看着干干净净,整齐划一,楼庭由衷地夸赞:“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想到你还很热爱生活,收拾得井井有条。”
  “……”应拾秋没搭腔,只是古怪地看她一眼。
  外边有一棵壮硕的芒果树,只不过对于六楼来说还是太矮,要在窗户边往下看,才能看到。
  秋天的一场暴雨落下,将叶片打得响亮,敲在了树枝的窗上。
  楼庭转了一圈,看什么都新鲜,最后坐在她沙发上,感觉身后什么东西有些硌。一愣,反手一抽,发觉是一份卷了边的剧本,名字叫做《淡水河与金鱼》
  职业病迫使她立马翻开,开篇第一场就是一间小房子,一张桌子,一个女人拿着笔写写画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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