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最后贺南京开车带朱少去了垚水镇中心的一家小酒馆里,人不多,还算清净,的确不是朱晓喜欢的那种酒吧。
  贺南京跟老板熟,于是免预定也有卡座,舞池中央是一个年轻男孩儿在唱民谣。
  唱的是那首著名的前奏一响,狗听了都遗憾的《安河桥》。
  “怎么十家酒馆起码八家都唱这个?”朱晓翘着二郎腿,用伏特加兑果酒做了个简易版深水炸弹喂到贺南京嘴边。
  贺南京瞥了他一眼,“你跟我这样属实有点暧昧了。”
  等会儿还得留一个人开车,贺南京于是没喝那杯朱晓亲自调的酒。
  朱晓还是笑嘻嘻地夸贺南京做事全面稳重,说完又示意对方看散座中间那个扶话筒的男孩儿,“像不像曾文?”
  “不像。”贺南京说。
  朱晓还在那说:“我觉得眉宇有点像,尤其是眼角弯下去的弧度。”
  “这个年纪的小孩不都这样,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指不定眼角也按那角度弯。”贺南京没好气道:“你要玩就回b市了再玩,曾文他们家独生,别给人霍霍了……”
  朱晓觉得贺南京以前就爱管事儿,自从在垚水休养生息了这么些年,更是比以前更爱操心了。
  “你操心自己的事儿就行了。”朱晓道。
  贺南京没好气的开口,“我有什么事?”
  朱晓摆出一副你自己心里清楚的表情,然后从卡座中央的皮抽屉里掏了两副骰子出来,“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得没有背景跟查不到背景哪个更可怕?”
  贺南京没说话,右手盖在酒杯上,他知道朱晓在说什么。
  良久,贺南京皱着眉问:“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吗?”
  可能是贺南京语气有点重,搞得朱晓声调也拔高了。
  “你说呢?”朱晓反问:“一个男孩,大雪天无缘无故出现在垚水……距离垚水最近的b市开车过来都得两三小时,结果被他一个人坐煤船跑了票给坐过来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