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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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无话,空气中弥漫血腥味,男人晕死在地上,把店里新换的植绒地毯染上血迹。
  许纯想了会儿自己是不是扎到那人大动脉了,又想贺南京是因为什么不高兴,该怎么把人哄好。
  警笛声由远及近,一群人拿着警棍跟电棒冲进来,为首的那人跟贺南京很熟,他过来问情况,贺南京没答话,反倒是曾文跟人解释的。
  小真磕到了头,要去医院检查;许纯则是外伤,可能会缝针;至于地上那男的贺南京懒得管,死了拉到。
  去医院的路上小真恢复过来,他跟曾文坐后面甚至还能开几句玩笑,贺南京开着车,许纯坐副驾盯着自己上完止血药的伤口发呆。
  许纯盯着自己的伤口,实则在一遍遍复盘,贺南京跑回来时看到自己握着刀的表情……
  大多数时候,许纯向贺南京展现的是无辜的迟钝的无害形象,谁曾想也有下手这么狠的时候。
  一刀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许纯偏头观察贺南京的表情,看他抿紧的嘴唇,略显猩红的眼睛。
  “……贺南京。”许纯很难过,心口一阵酸涩,“我买了真皮沙发,你以后玩游戏就不用蜷着腿了。”
  小真跟曾文坐后面不说话了,三个人几乎都在观察贺南京的态度,他一直看不起小真他们的武力值,说过很多次不要跟人起冲突,不然哪天被人套了麻袋砍死都看不清是谁下的手。
  许纯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全然没有之前拿刀的狠决,他一遍一遍叫贺南京的名字,最后说:“你别不高兴。”
  红灯,车停在信号灯路口,后面跟着的几辆护送警车也停下来。
  贺南京喉结明显吞咽了一下,他认真地看向许纯,声音满是沙哑,极其少见地喊出“许纯”两个字,他问:“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许纯回不上话,只感到耳根发烫,快要烧起来,他说“不是”,但实际上连贺南京说的这种人究竟是哪种人都不知道。
  车里陷入沉默,贺南京良久才开口,“……我是怪自己怎么赶回来得这么晚。”
  贺南京右手躲开许纯的伤口,在小猫左手手腕处来回摩挲。
  可以通行了,贺南京松了离合,目视前方。
  而许纯大脑缺氧,一直盯着贺南京的手与自己左手手腕的交界处,他不懂贺南京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体温。
  不久,他听到贺南京微不可闻却吐字清晰的解释,“不是不高兴,是心疼。”
  明明只是细微的接触,只是一句话而已,可许纯却觉得这一刻比以前喝过最醉人的烧酒还要上头。
  第26章 怕你冷
  外面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地砸到人心上,医院窗户被雨水拍打得模糊,贺南京从浑浊的雨里看到了自己多年前有关医院的回忆。
  那个被很多人评价尖酸刻薄的老太婆住院的时候贺南京陪护了半个月,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仿佛癌晚期的是贺南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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