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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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哥也是她生的,但二哥根本不理她那套。
  他最小了,也最乖,从小就被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娘俩二十年来始终站一条线,现在好了,他爸联合他大哥要治他,她又把他何湛程说得里外不是人了。
  他就把老爷子送她的那间四季如春遍地开花的温室全给砸了。
  还命人往狼藉一片的绚烂花地上泼满了黑色的油漆。
  什么是残花败柳?
  这才是残花败柳。
  他不要种植着她幸福的温室再开花了。
  他爸就更不理他了。
  老爷子想清净,连住哪个养老院都不让家里人告诉他,就是为了躲他。
  老头儿一见他撒娇,就要心疼他受苦受累,哪里会舍得管教他?
  何湛程被一个个家里人气得牙痒痒。
  他急着回燕京哄人,没空陪这群人耗,最后忍辱负重放低姿态,站在老大面前,发誓往后余生绝不再对他吐一个脏字,老大才稍微露出点满意神态。
  “我就说,燕京那位,绝对能管得住你。”
  然后大笔一挥,给他签了一张三千五百万的支票。
  这般轻易地就签了。
  三千五百万不算个小数目,但这人问也不问,眼皮也不抬一下,就这般轻易地签了。
  何湛程低头看着他大哥签在支票上的、那凌厉如刀锋削出的字迹,沉默良久。
  然后,抬头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老大自幼谨言慎行,对内对外,稳持自重,根本不是多嘴的人,尤其对他何湛程,这人更是不屑一顾,遑论八卦了。
  何湛程也是事后某天才回味过来,当初在酒店和老大那通电话,这人显然是有几分要撮合他和戚老二的意思。
  那个人却不正面回应,高大的身躯犹如一把寒气四溢的刀,冷冷地插在办公桌前的深棕皮座椅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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