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三句情诗更是情真意切。」
  「能作出这样诗句的人,想来对大小姐用情极深。」
  沉昭微耳尖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漫了上来。
  她低声道:「诸位先生误会了,她今日只是替我解围。」
  一位幕僚笑道:「大小姐,替人解围也有许多法子。公孙小姐偏偏用了这样三句,若非心中有情,哪里能写得如此入骨?」
  沉昭微:「……」
  她竟一时无法反驳。
  沉廷璋越听越满意。
  从前他想到公孙执礼,只觉得头疼。
  如今再想,却觉得此女才华横溢,又对自己女儿深情不悔。
  这婚约忽然就顺眼了起来。
  他呵呵一笑。
  「微儿啊,既然如此,你往后也该与执礼多多走动。年轻人嘛,感情总是处出来的。」
  沉昭微指尖轻轻收紧。
  她脑中浮现的,却是方才沉府门口的画面。
  公孙执礼送她回府后,几乎是迫不及待上了马车,连多留片刻都不愿。
  那人真的想与她多多走动吗?
  还是说,今日一切,都只是情势所迫?
  沉昭微垂下眼。
  「是,父亲。」
  沉廷璋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去看那首诗,越看越喜欢。
  「好一个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忍不住感叹:「公孙鹤那个老匹夫,竟养出这样的女儿。从前藏得倒深。」
  幕僚笑道:「兴许真是大难之后,方见真章。」
  沉昭微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称赞公孙执礼,心中竟也生出一点微妙的与有荣焉。
  可很快,她又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下。
  与有荣焉?
  她怎会这么想?
  沉昭微垂眸,将那点情绪压下去。
  只是压下去之前,脑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人懒散又头疼的表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


综合其他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