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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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霄放下水瓶,抹了把嘴,这才抬眼看他:“没有。”
  “嘴硬。”游书朗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瓶还剩一半的冰水,自己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缓解了那点燥热。“他替我挡酒是事实,我送他回去也是正常。你心里明白。”
  “我明白。”樊霄声音闷闷的,“但我就是……”
  “就是什么?”游书朗把水瓶塞回他手里,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掌心,“就是不乐意别人碰我,不乐意别人对我献殷勤,不乐意别人可能对我有想法?”
  他一连串说出来,语气平静,却句句戳中樊霄的心思。
  樊霄盯着他,没否认。
  游书朗忽然伸手,食指轻轻勾起樊霄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慢悠悠地说:“樊霄,你身上都是我的印子,”他抬眼看进樊霄眼底,“你觉得,我还会对谁有想法?”
  樊霄呼吸一滞,小腹肌肉瞬间绷紧。
  游书朗的手指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么松松地勾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撩拨。他凑近了些,几乎贴着樊霄的耳朵,压低声音:“还是说,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樊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抓住游书朗那只作乱的手腕,声音哑得厉害:“游书朗,你别招我。”
  “我招你怎么了?”游书朗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抚上了樊霄还带着水汽的胸膛,“这里,是我的。”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拂过紧绷的腹肌,“这里,也是我的。”
  樊霄的呼吸彻底乱了。
  游书朗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终于收起了那点戏谑,语气认真了些:“樊霄,我说过,我心里有谁,你清楚。外面那些人,再好,也跟我没关系。”他停顿了一下,“但你这样乱吃飞醋,我会觉得……你很可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带着钩子。
  樊霄愣住了。“可爱?”
  “嗯。”游书朗抽回手,退开一步,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大狗,龇着牙,生怕别人抢。”他眼里有笑意,“虽然没必要,但……”他顿了下,“我不讨厌。”
  樊霄消化着这句话,心里那股憋闷的酸涩和焦躁,奇异地被这句话抚平了大半。他上前一步,重新把人搂进怀里,这次力道温柔了许多。
  “我就是护食。”他把脸埋在游书朗颈窝,声音闷闷地承认了,“我的,谁也别想碰,看也不行。”
  游书朗抬手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他推开樊霄一点,“快去把头发擦干,别着凉。”
  樊霄却不动,搂着他的腰,低头看他:“你还没洗澡。”
  “现在去。”
  “一起。”樊霄说,这次不是疑问句。
  游书朗抬眼看他:“不是嫌我一身酒气?”
  “我帮你洗掉。”樊霄的眼神又深了起来,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游书朗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你。”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里面很快传来了比水声更暧昧的声响。
  第二天是周六。
  游书朗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酸软得厉害。他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了口凉气。
  “醒了?”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的手已经自动自觉地摸上游书朗的腰,熟练地揉按起来。“还难受?”
  游书朗闭着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昨晚最后,某人嘴上说着不生气了,行动上却加倍地“讨债”,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美其名曰“盖掉别人的痕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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