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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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把谢无咎刺痛他的事从夯到拉排序的话,他私以为不会再有比谢无咎毁剑那天更伤他的时候,伤到他重生后一旦做噩梦就逃不开那一天。
  但他越痛,如今反而越不会轻易开口提。
  他知道谢无咎当时也一定心绪混乱到疯魔,各有各避不开去纠结的事,再去论对错对他们如今的选择无益。
  归根结底,他不是非常喜欢翻旧账的人,也不认为每一桩事都必须有非黑即白的答案,既然决定放下、重新接纳,选择都是自己做好的,那他就不会反复用最痛的经历质疑、折磨自己。
  他好像真的不惧怕那一天了。
  可是看到谢无咎递来的这柄剑,他清晰地记起被毁剑那一刻的难以置信、委屈、伤心、难堪……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时隔多年再次敲醒他麻痹的情绪,惹得他莫名又有点想哭。
  这柄剑一瞧就知道是用炽焰烈烤锻造,剑身呈金赤色,剑刃薄如蝉翼,却覆盖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灵火,剑脊也隐有火纹流转。
  谢无咎稳稳地握着剑,不怕烫似的不催他,只静静地等他接过。
  一如当年。
  “看你睡得香,没想吵你。”谢无咎见白羡辰还是背对着他,听到白羡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想了想,还是先许诺,“下次不会了,去哪都先告诉你。”
  谢无咎又说:“当年率先毁剑是我不好。我……”
  谢无咎还想说,却看到白羡辰红着眼眶转过身摇头道:“我知道。”
  谢无咎怔住,见人脸颊上的泪痕,难以名状的心痛自他心底翻涌,烧灼到五脏六腑,让他蚀骨后空茫的疼痛愈重,他抬手,想为白羡辰擦泪。
  白羡辰却已经抹干净眼泪,只是声线难免还抖:“你这次不问我要给剑取什么名吗?”
  谢无咎只好在这个节骨眼硬走流程:“那你可想好了?”
  白羡辰:“就叫你是猪吗。”
  谢无咎蹙眉:“似乎有些太长了。”
  打架的时候人家喊两个字就能召来剑,自己喊四个字才能召出来,时间上就比人家慢一些,这是劣势啊。
  谢无咎只是下意识这样想,可是见白羡辰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妥协:“好。你想叫什么就是什么。”
  白羡辰咬牙切齿地看着人:“你当年也这样不就好了,非得叫什么无念!乌鸦嘴。还不如叫旺财、来福、呜呜……二麻子什么的呢。”
  谢无咎轻叹一声,上前两步将还在眼泪汹涌的白羡辰揽到怀中,等白羡辰那股委屈又气恼的劲儿过去了,不哆嗦了,他才说:“别哭了,都是师尊的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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