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虽然是三更半夜,但万一还是给人瞧见了怎么办?
  白羡辰没有明说,但谢无咎猜到了人的欲言又止,他在原地思索片刻,确实想不到好办法,于是他选择无视这句话。
  白羡辰还是被抱着带了出去,寒风扑在面上,他气的眉头紧锁,但知道现在抗议没什么用,只好严严实实闭着嘴,不高兴地回到雪笺峰,进了门他才问:“没撞见什么人吧?”
  谢无咎依旧不吭声。
  白羡辰气笑了:“怎么着?你的意思是你不出声,你就可以不是谢无咎了?”
  谢无咎明显也是这么想的,他敢做不敢当,一声不吭地抱着白羡辰去沐浴。
  白羡辰瞎着眼睛,在水里没有支撑点,为防呛水,只能活动在抬手能碰到谢无咎的范围。这个局限导致他像是任谢无咎宰割一样无力反抗,但万幸谢无咎还记着承诺,也没有太过分,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时不时来讨一个吻,乱掐乱揉的手也在克制。
  白羡辰呼痛,那只手就会静等片刻。
  虽然这种行为也没礼貌到哪去,但一切都在还能忍的范畴。
  白羡辰应付着身后的人,直到谢无咎抓着他的手要向下重演那夜欢愉的时候,他才沉声警告似的唤人:“谢无咎。”
  谢无咎听出人语气中的怒意,动作逐渐停了下来,他抬起白羡辰的指尖妥协地轻吻一下,紧接着换上衣衫就把白羡辰抱回了榻上。
  从凌霄峰回到雪笺峰吹了太多寒风,沐浴又冻得瑟瑟发抖,躺下后白羡辰才发现自己的头隐隐作痛。
  身上不知是修习过度的酸痛还是被谢无咎揉出来的不适,又是哪哪都疼,白羡辰从床榻左边翻到右边,身后的身躯跟着他,左右都没躲开那个怀抱。
  寻常抱抱就算了,偏偏谢无咎还很冷,白羡辰挨在那人怀里,后背也开始痛。
  白羡辰身上越来越冷,牙齿都开始打颤,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冒了,但这种现代词语,料想谢无咎听了也不懂,懂了估计也想不出好办法。白羡辰咬紧牙关捱过不适,懒得再浪费时间,任谢无咎拥着,闭上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十分不踏实,喉咙似有火烧,再一睁眼,眼皮又沉又涩,入目还是一片黑暗,夜晚没有过去。
  头出奇的滚烫。
  白羡辰抬手摸索,只抓到身边人递过来的手。
  他想说我头痛。
  谢无咎却掐着他的下颌逼他张口。
  这个节骨眼还要亲?
  白羡辰要气晕了,他无力地抵着谢无咎的胸膛挣扎,但这力道完全推不开。他气的想爆炸,暗暗下定决心,等谢无咎的舌尖探进来,他就立刻把人舌头咬断。
  反正不爱说话,留着也没有用。
  白羡辰恶向胆边生,蠢蠢欲动地主动张开嘴。
  谢无咎的确亲过来了,不过喂进来的不是舌尖,是苦涩难喝的药。
  温热的药水滑过舌苔流入喉管,苦味散开,白羡辰瞬间挣扎起来,他一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药难喝,但多年不尝,这味道还是震慑到了他。
  反复被摁着用吻的方式灌完药,白羡辰苦的眼泪直流,谢无咎却依旧拎着他的下颌,顺势探进去一根手指压着他的舌尖,似乎是在检查药咽干净没有。
  周遭都是苦涩的药味。
  等谢无咎收回手指,奖励似的吻去他面颊的泪,他才有气无力地说:“蠢。你这样喂药不对。拖着喂,药就更苦了,应该直接拿给我,我一口闷了,就没有那么苦。”
  谢无咎终于开口了,疑惑般地回味:“苦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