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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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位司机开车很稳,可阮屿还是难以抑制胃里的翻江倒海,顿时又犯起恶心,他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实在是难受得要命。
  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里不断翻腾的感觉更是痛苦难耐,阮屿下意识紧紧抿住了唇瓣,昨晚才被芬里斯吻得红肿的可怜唇瓣此时竟又要遭到阮屿牙齿的虐待。
  当然,阮屿只咬了不过两秒钟而已,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芬里斯就垂手过来,修长手指微微施力分开了阮屿牙齿,指腹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轻轻压在了阮屿那排整齐小牙齿上,沉声道:“难受了可以咬我。”
  恰逢红灯,听见这句话的司机没忍住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可下一秒,就对上了芬里斯警告目光。
  再下一秒,后座与驾驶位的挡板就被升了上去,将司机视线完全阻挡。
  可阮屿并没有真的咬下去,他只是将芬里斯的指尖在唇边含了片刻,就用舌头抵了出去。
  “不要手指,”阮屿扁嘴说,“不舍得咬手指。”
  明明自己现在都这么难受了,却还惦记这个…
  芬里斯一颗自见到阮屿的那一刻起就泛起酸意的心脏,此时更愈发软成了一片。
  一句“好乖”从芬里斯唇边滑出,无比自然,他一瞬微滞,又顺着讲了下去,“那要哪里?”
  “肩膀!”阮屿毫不犹豫回答一句,又补充道,“要昨天没…没被打到的那一边。”
  阮屿是真觉得芬里斯手指虽然比自己粗长很多,但还是很堪称脆弱,可肩膀就不一样了,芬里斯肩膀那么宽而又充满力量感,自己咬一口也没什么不行。
  芬里斯毫不犹豫从善如流拉开了自己衣领,贡献出了自己的左肩——其实他昨天右肩挨的那一拳今天已经好了很多,并不影响被小猫咬一口。
  可小猫心疼他,芬里斯知道,也乐意照单全收。
  阮屿微微抬头攀了上去,牙齿抵住芬里斯的肩膀。
  在胃部又一次泛起难以克制的绞痛时,阮屿这次没再舍不得,而是一口咬在了芬里斯肩膀上。
  顿时就给芬里斯肩上咬出了一圈整齐小牙印,乍一看去像小猫正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咬完了芬里斯倒是神情不变,可阮屿竟还皱着脸来了个“咬后”评价:“好硬!老公你肌肉好硬,都硌到我的牙齿了!”
  果然阮屿乖不过五分钟。
  芬里斯垂眼看他,近乎无奈反问:“这又不是你要摸我肌肉的时候了?”
  摸的时候可没嫌硬。
  阮屿顿时苦着小脸控诉:“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凶我?”
  芬里斯简直想为自己上庭申诉,但他除了顺着阮屿外毫无他法:“没凶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阮屿这才重新窝回芬里斯怀里,只留给芬里斯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好在芬里斯家族医院遍布很广,最近的一个并不远,在阮屿又一次的胃绞痛来临前,车已经在医院停车场停了下来。
  芬里斯稳稳抱着阮屿下车,径直走向了vip特诊楼。
  托芬里斯的福,阮屿第一次体会到了超一流的看病效率——
  从进入医生诊室讲述病情看诊,做简单检查之后抽血化验,到得出明确急性肠胃炎的诊断,一共只花了十五分钟。
  而现在,阮屿已经趴在病床上,准备打止吐针了。
  止吐针,是屁股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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