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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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转世。
  不是后代。
  是本该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死去的,靠在他怀抱里闭着眼睛的鹭宫水无。
  那些禁术、秘法、阵、符,那些他产生过的动摇,回过的头,甚至是被封印的这千年之久,全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被戏弄了。
  一次又一次,他又被这女人戏弄了。
  杀了她,杀了这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应该马上动手才对,他已经看出他顾忌着这容器不敢动手了。可是扯开对方颈间的扣子之后胸腔里沸腾的、压抑了这么久的、连他自己都不知如何形容的感受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淡到几乎看不清的红粉长痕。
  指腹自然地覆了上去,两面宿傩摩挲着,一条腿卡进了她的膝盖之间。从邪气弥漫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连声音都好像没什么特殊的语气:“自刎,很有本事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意又烧上来了,鹭宫水无眼睫颤动了两下,面无表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手上的力气变重了,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指痕,他低下头,视线去找她的眼睛:“哦?”
  脖颈僵硬,鹭宫水无迎上了他的目光。这么久了,果然还是讨厌红色。语气淡淡的,她错开视线:“鸠占鹊巢的家伙,马上让悠仁出来。”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被摁在那张垫子上时竟然不觉得意外,她的脸贴着皱成一团的毛毯。
  要不要捅一个出血少的地方呢……
  直接打晕应该就可以吧……
  刚刚那一秒对虎杖悠仁的心软让她错过了反制两面宿傩的最佳时机,男人果然是害人不浅的东西。
  身上的重量压得鹭宫水无快要无法喘息,炙热滚烫的胸膛牢牢地贴着脊背,隔着单薄的衬衣,根本无法阻隔体之间的传导。
  两面宿傩的呼吸从后方传来,软软的唇擦过耳尖,低笑震得她耳廓又麻又痒:“鸠占鹊巢的家伙?”
  “自由的时间太久了,连我的名字都忘了,是吗?”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鹭宫水无侧过脸去看他的表情。
  这家伙绝对是被封印了千年之久憋疯了,精神方面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为什么哪里都不对劲,说话、行为,有种莫名的恶心感觉。
  “啊,这种眼神,还真是新奇啊。”
  带着薄茧的手贴上了膝窝,百褶裙的下摆边缘有一处并不起眼的污渍。
  “当初可是很喜欢缠着我呢,怎么,现在换口味了?”
  本来是想好好看看这女人现在的神情的,可是视线却透过她的发丝看到了卷在毯子里的一抹天蓝色蕾丝布料。
  视线的温度降到了低谷,两面宿傩垂眸去看自己指尖触碰到的东西。
  一点黏腻的乳色,散发着属于五条悟的气息。
  火焰瞬间在掌心炸起,诅咒之王的脸黑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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