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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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呀,小无大人的裙下之臣又来了一个。
  御三家的增援已经到了,对这个浑身怨气的白发咒术师没什么兴趣,总是丧着脸可是会变丑的,他将散下的鬓发拂回了耳后,凌空蹬阶踩着虚无重新上了屋檐。
  距离很远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个站在鹭宫水无身后的男人了,玉藻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向着自己的目标跃近。真正站到她身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要一看到两面宿傩就头皮发麻的毛病还是没改,那双猩红的眼瞳落在他的脸上,勾起了一些久远的差点被划花脸的回忆。
  从来不为难自己,他果断回过头去。先看向稍微顺眼一些的阴阳师缓和了下心情,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才终于把自己的头转了回来。
  轻车熟路地勾住了鹭宫水无的腰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直接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有着比对方高出一头的身高,但就是能扭出一种小鸟依人的形态。已经一整天了,熏香的味道还沾在她的身上,他的脸深埋进了她的脖颈,感觉相当满意。
  他才不要让别人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外面的这些家伙都只配闻熏香的味道才可以。
  在自己被推开之前率先松了点桎梏,玉藻前的脸向外撤开一些靠上了她的肩头。不顾始终注视着自己的冰冷视线,他的面上维持着那种娇怯的表情,挑衅一般用鼻尖蹭她的侧脸:“小无酱怎么可以大晚上不回家和这种男人厮混呀,他身上都是血味,好难闻哦。”
  狐狸的骚味在空气里弥漫,两面宿傩脸上的嫌恶毫不遮掩。总觉得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怎么都想不起来。反正鹭宫水无就是喜欢一些不入流的货色,比起这些不入眼的蝼蚁,他倒是对那位阴阳师更感兴趣一些。
  才移开目光,那只狐狸刺耳的声音就传进了耳中。
  血腥味重?
  在鹭宫水无招惹的这帮杂碎之中,他已经确定了这个最聒噪。找到了,给逃家小鸟乱用香薰的罪魁祸首,眼下那双略小的红色眼珠先转了回来,两面宿傩的视线彻底变冷。
  被咒力压得狐耳都要出来了,这毫不留情的瞬发斩击直冲他和他所依附之人的面门。一边庆幸自己没有被认出来,一边又担心自己和少女的安危问题。在狐尾窜出之前,两道巨大的屏障在他们的身前展开,灵力纯净到让妖物本能地想要发狂。
  安倍晴明手中的符刚烧了一半,鹭宫水无确定了他的方位,像撕膏药一般一把扯掉了黏在自己身上的金狐,她选择摆脱累赘。
  灵巧地躲开了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玉藻前,他布下的结界破碎。但没有再次出手的准备,很显然自己的这位阴阳助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伸出的扇柄勾住了玉藻前的衣领,安倍晴明将他从半空中拖了回来。
  妖物和阴阳师之间是天生的敌对关系,哪怕是有亲戚关系。
  隐隐有火药味弥漫,先手出场,安倍晴明眯了眯眼。笑脸还是那个笑脸,随风飘扬的那缕白发将他衬得有几分玉质仙姿,真的为了对方好一般,他出声提醒:“哎呀,就算是为了吸引小无大人的目光,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身为大妖怪的尊严呢。”
  整理着自己的领子,玉藻前站在原地没动。虽然身边这个阴阳师很讨厌,但是比起两面宿傩,待在这里确实是最优选。没了刚刚那副弱不禁风要人保护的模样,他的指节抚平肩头衣料的褶皱,勾唇回击:“实在是因为,管用啊。”
  小无酱可是第一时间就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来了呢,为了保护他,宁愿自己面对那么恐怖的两面宿傩,这不是爱是什么!
  剩下的男人就算人数再多又有什么用,她还不是偏宠他!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这狐狸一向在他面前懒得装模作样,那满脸的骄矜和得意遮掩都不遮掩。看出了他的心思,安倍晴明也终于露出点真实的表情。
  琉璃般的双瞳中清晰地映着鹭宫水无被匕首冷光映照的脸,一点不比诅咒之王脸上常挂着的轻蔑少,他捏着折扇的坠子,面上没了假笑,语气却轻幽:“未必是保护你,说不定啊,小无大人只是想和从前的旧相识好好叙一叙旧。”
  ‘旧识’和’叙旧’两个词都被咬得极重,整句话都说得意味不明。顺着他的视线,终于整理好仪容的玉藻前才朝着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看去。
  只一眼,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妩媚漂亮的脸就变得狰狞了起来,嗓子也不夹了,大妖的音质确如碧玉相撞一般:“不要脸!”
  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两面宿傩轻易地被鹭宫水无压在了青瓦之上,明明有反击的余力却偏偏只是抬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这哪里是在打架,这分明是在调情!
  第55章
  两面宿傩顺着她的力道直接躺下的时候鹭宫水无就已经觉得不对了,但人回神时往往早就已经身在局中。
  被勾住的腰肢压在他的胯上,在对手习惯性爆衣之后两个人的小腹之间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初秋振袖布料,连带着脚踝都落入了铁箍一般的掌中,她脊背挺直,惊觉对方的手指正试图将她足袋上的系带拆解。怎么可以忍受自己落入下风,向上屈腿时加重力气压住了对方胸口的黑纹,卸下抵在他喉间的匕首时向上一抛,她俯身精准咬住了染着血的薄刃。
  凶器从毫无温度的冷兵器变成了少女柔韧的手掌,但后者好像更强横,指腹直接抠进了原有的伤死死卡住对方的咽喉。并不常见的痛感让身下的人终于看起来不再那么游刃有余,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喘,捏住纤细的腕骨时隐隐有骨头碎裂的细响。
  差异巨大的两种肤色叠在一起,娇小玲珑的青鸟搏击在滚烫的岩浆中,两个人像两根想要绞死彼此的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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