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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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轮牌是李彩榕洗的,阎灵也不在意谁洗牌,一只手又放回衣服口袋。虞万林发现她口袋里可能装着类似手串的东西,宽大的袍袖下隐隐可以看到手的轮廓。
  虞万林看了一眼手中的牌:“我先出。”
  这局前期虞万林打的也都是顺风牌,在中间却被阎灵突然抢占上风。
  阎灵轻轻摊开手里最后一张牌,是一张方块k?:“我赢了。”
  虞万林把手里剩的几张牌扔到桌上。输了就输了,阎灵不会白来,自己如果不输给她一局,达到她的目的,阎灵不会轻易离开。
  她点点头:“你问。”
  “那你听好了,三个数之内回答。我问你——你的属相是什么?”
  虞万林眼皮一跳。
  “一。”
  【今年是1996年,我十八岁,那1978年是什么年?】
  “二。”
  【2026年距离1996年是30年,也就是两轮余6年。我出生于2008年,属鼠。】
  “三。”
  “我属马,怎么了?”
  李彩榕脱口而出:“对呀,她和我同岁,当然属马了,这有什么好问的?”
  “是啊,所以我们两个真的很奇怪,问了两个最没意思的问题。”虞万林唇边带笑,眼睛却冷冷盯着阎灵。
  无论前面在山里发生了什么,在此刻都扯平了。阎灵紧盯着虞万林,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来历。昨天自己在取走她的鳞片后,是实打实吃了大亏,在占卜出二人的方位后,赶了半天路才追到这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明显不认识这枚鳞片,所以自己卖虞万林人情的同时把这枚鳞片“要”了过来。为什么这鳞片像有意识一般,竟不受自己的控制?
  “真的很没意思。”阎灵拿起一旁的酒杯倾满,仰头喝了下去。
  “这次就算扯平了。后会有期。”
  阎灵走了,像来的时候一样轻飘飘的,只带起一阵风。
  几人面面相觑,神经骤然松懈下来。
  虞万林也松了口气,她有些不敢面对阎灵,但不是因为阎灵这个人,是她总觉得阎灵看穿了她对姐姐的心思。
  她怕阎灵把她在山上做的那个和姐姐有关的梦无情戳穿,所以第一轮做出让步,只问了阎灵的姓名。
  “这不是搅局吗?我回头告诉小姨,这种一律不放人。”
  高桓宁回头问几人:“还玩不玩?”
  “玩!”李彩榕打了个哈欠,但兴致不减。
  虞万林也点点头,从刚才开始,她感受到冷冬香的视线时有时无的落在自己身上。
  她转头对冷冬香笑了笑:“没什么,她这人爱开玩笑。”
  几人又打了两轮牌,高桓宁替李彩榕喝了一杯,虞万林输了自罚一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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