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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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不迟揉了揉被攥过的手腕,没接话。他们二人根本无须将话都说明白,想要拉下贺醒,贺深是最直接的突破口,谁先寻他谁先用。
  旁边路过的工部尚书林彦文瞥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诧异,却没敢多停留,匆匆走了。
  温不迟看着林彦文的背影,心里更急了,转身就想走,却又被南无歇拦住。
  “别急,还有件事,”南无歇从袖中摸出个小锦盒,递到温不迟面前,“昨日得了块好玉,想着温大人腰间也没个像样的配饰,送你当个玩意儿。”
  那锦盒打开,里面是块羊脂白玉佩,雕着一只漂亮的毕方,兽身周遭还精细地刻着火焰纹。 *
  温不迟没接,语气冷得像冰:“南侯的东西下官可不敢收。”
  “温大人还有不敢的事?”南无歇挑了挑眉,直接把锦盒塞进温不迟手里,“是恐这玉佩藏了‘把柄’,还是怕收我赠礼,被讹传成’定情’?嗯?”
  他乐了一乐,随后声量略扬,恰够周遭人听闻,“其实也无妨,满京谁不知我南永辞向来爱与聪明人往来,温大人如此聪慧,我赠块玉,岂不合情合理?”
  南无歇刻意在人群熙攘处与温不迟纠缠,刻意令人目睹温不迟收下赠礼,倒也并非真有后手算计,他纯粹是觉有趣,看温不迟强压惶惑却无计可施的模样,实在有趣。
  温不迟攥着锦盒,他又不能把锦盒扔了,若是扔了,反而显得心虚。
  “那就多谢侯爷了。”温不迟把锦盒塞进袖中,冷着脸生硬一抱拳,“下官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眼角风都没留给那个人。
  南无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眼底染上点笑意。
  温不迟走出老远,才偷摸停下脚步,从袖中摸出那个锦盒,打开看了眼里面的玉佩,又猛地合上,咬牙把锦盒塞进了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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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毕方是古代神话里的一种神兽,单足赤纹,形似鹤,衔火而舞,所到之处燃起烈焰,拥有焚天之力捋一下:
  一共两种船——粮船和丝绸船
  粮船也分为两种——贺醒的和贺深的
  朝会上其实就是围绕着贺家的这几艘船唱了两出戏:
  贺醒的粮船被兵部扣在了宿州,进不了京城,为了填补空缺,贺醒抢了贺深的粮船,通过温不迟、南无歇等人不谋而合的配合,在御前直接把贺醒点了丝绸船是贺深的,被贺醒扣在了通州,本来这事儿贺醒也是逃不掉的,但是工部的人话说得漂亮,没让沾着边儿这两章信息量确实比较大,在铺网,下一章就拉慢了,展开具体的事了感谢大家的观阅
  第26章
  户部值房的窗开着半扇,寒风卷进来,却压不住屋内的滞闷。
  傅睿州坐在案后,手指反复摩挲着案上那本摊开的账册,指腹蹭过“二十万两”的朱批字样,心里沉甸甸的。
  这账册是温不迟昨天派人送来的,附带着宿州府衙的明细,明摆着是要他拿贺醒开刀。可贺家是世家,贺醒又是嫡长子,真要查到底,他这个户部尚书夹在中间,两头都讨不了好。
  正发着愁,门被轻轻推开,贺醒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身华贵锦袍衬得他底气十足,只是脸色沉了些。
  “傅尚书倒是勤勉,这么早请贺某来户部,是要算商税的账?”贺醒没坐,径直站在案前,他虽管漕运,却无官职,按规矩不必对户部尚书躬身,此刻更是故意摆着架子,想先占几分气势。
  傅睿州放下账册,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语气尽量平和:“贺公子先坐,咱们慢慢说。”
  贺醒走到案旁的椅子上坐下,抬手拢了拢锦袍下摆,目光扫过账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傅尚书把我请来,就是为了这本旧账?去年漕运改道的事不是早就结了吗?”
  “结了?”傅睿州没绕弯子,直接把账册往贺醒面前推了推,“这是去年漕运改道的开销账,上面写着‘河道修缮银二十万两’,可我查了工部的拨付记录,这笔银子到了漕运仓后,就没了下文,贺公子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贺醒的视线划过“二十万两”的字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傅尚书倒是心细,去年改道时赶上暴雨,堤坝冲毁了三段,除了府衙负责的主堤,漕运仓还雇了私人工队补修支流的小堤,那二十万两就是花在这上面的。只是私人工队的账册没及时交上来,我让管事催了几次,倒是忘了跟傅尚书说一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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