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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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知煦来到她身前,说道:阿七姑娘,你的病症于我而言,是难得难寻的医理关键,我想为你医治,不知你可否愿意?
  阿七在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几分恳切与执着,她有些不解,云里雾里,只得随着他道:你你想做就做。
  然后,阿七就被他按在椅子里,开始看诊。
  这一看,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杨知煦看病时神情严肃极了,她也没敢多说话。
  他一会让她站起,一会让她坐下,一会让她含着苦苦的药丸,一会在她脑袋上扎一针,然后问问她的感受。
  此刻,他正在一旁翻看医书,阿七也不好出声,默默地打量四周。
  话说回来,这是诊室吗?
  不是吧,这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居舍。
  这小屋并不大,收拾得一尘不染,床榻,方桌,木椅,一旁立着几个小书箱,叠着医书与空白药方笺,线装松散,看得出时常翻阅。
  那张松木小榻上,铺着素色床褥,枕边搁着一小束风干的菖蒲与艾草,还有一个雕刻得很丑的马?或是什么?晒过日光,样样物品皆透着干燥的暖意。
  看了一圈,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杨知煦身上。
  其实这账阿七有点没算明白,杨知煦先给王大顺治了病,然后被偷了药,现在又轮到给她来治病,怎么算,他都有点亏吧。
  午后的日光从糊着棉纸的木窗透进来,柔柔和和铺在他的面颊,把瞳孔照得像是一块琥珀,晶莹温润。
  刚刚有学生来找他,叫他推掉了。
  他就这样在这小屋里,闷头研究着他的医理关键,中间出了一次门,捧回了更多的医书,然后接着钻研。
  日光渐熄,阿七不知他是累了还是如何,眼睛离书本越来越近,好似看不太清,日光尚有余辉,屋里便点起了油灯。
  过了一阵,他的学生又来了,唤他用膳。
  他没去,让阿七先去吃。
  阿七道:不必了,我该走了。
  他一顿,目光从书本移到她面颊。
  什么?
  他好像没听懂似的。
  阿七重复道:我该走了,我得回去了。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被他那怔怔的眼神看着,阿七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阿七道:杨大夫,你也该休息了,先去吃饭吧。
  杨知煦问:那你呢?
  他难道是看书看太多,脑袋看呆了?
  阿七道:我不是说了,我得走了。
  他就不说话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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