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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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在讽刺她,既排斥反对入侵,又惧怕看不到尽头的反入侵。
  那你要什么呢?装聋作哑的理想主义者。
  是啊,她要什么?
  这场劫难里谁能置身事外?
  森海与橡枭、雪乡与月狐、灯塔与馥枝、无光与烛蛮、山屿与鲨林、吨吨与风镰、紫川与语果、仲夏与天象……
  憎恨战争也好,感谢战争也罢,大家都被入侵序列推着往前走。
  所有生灵都很无辜,可所有生灵也不无辜。
  虞寻歌神色中带着迷茫与挣扎,脚步却坚定的走向了第三条路——装聋作哑的理想主义者。
  距离第23168场游戏结束还有15天。
  游戏开始不久的问题再度浮上心头,这个游戏的时长为什么是50天。
  23168场神明游戏……如果按照星海时间来算,这么多届神明游戏也才不到500年。
  可是游戏日历里的时间却远超这个数字,她打开时间表,此时的时间是星海年6799年。
  还有据说遗失上千年的【暴躁月亮】,拂晓衔蝉最多三百来岁,是她拥有这件神明遗物时不被所有人知晓吗?
  也有可能是两个时间的计算方法不一样,因为各个世界的时速不一样,比如载酒15天就相当于星海7天,可如果「拂晓」和「载酒」的时间比例近乎1:3的话,拂晓玩家岂不是5天就要参加一次神明游戏?
  泽兰的时间流速倒是和载酒相差不多,是因为这两个世界的时间线原本就相差不多还是入侵的关系?
  如果每个世界的时间线都不同,那为什么在战争游轮上和各自的世界打电话时又不会受到影响?那当年在阿斯特兰纳和载酒的时间流速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神明真的强大到可以随心所欲操控时间,为什么面对战争还如此无奈?就好像祂们也是蝼蚁。
  好混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时间线。
  船停了下来,虞寻歌停下纷乱的思绪走出船舱熟练的摘下一颗金色苹果。
  她躺在船长室的床上,提灯飘在头顶。
  想到拂晓衔蝉,虞寻歌伸手戳了戳【暴躁月亮】,问了一个她很好奇的问题:“拂晓衔蝉和你不适配吗?”
  提灯晃了晃:完全不,「灯塔」破碎后,她就认为周围一切都是她的责任,包括载酒烟徒的痛苦她都应该为此负责。
  虞寻歌眉心皱了下,她最近做这个动作做得实在太频繁了,她摁了下眉心,问道:“那我呢?已经将「载酒」视作责任的我,还和你适配吗?”
  提灯里的光芒变得柔和,它稍稍降低,落在了载酒寻歌的枕边:我正在见证另一盏暴躁月亮的诞生,你书写世界文明的过程,你学会真正的责任、为载酒寻找出路的过程,就是编织牢笼的过程。
  载酒寻歌与拂晓衔蝉最本质的区别是,拂晓衔蝉永远无法放下馥枝与她身边的所有人,她属于馥枝,属于她的家人,属于将她困住的那些回忆,甚至可以属于一直培养她看好她的欺花。
  可载酒寻歌不同,如果「载酒」有一天彻底安稳不再需要她,她会毫不犹豫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当牢笼消失,她依旧属于她自己。
  提灯要开始工作了,但虞寻歌还有一个问题要问:“b80说你遗失上千年了,拂晓衔蝉什么时候得到过你?300年前?”
  【暴躁月亮】的提灯把手前后甩了甩:差不多。
  她看向站在床边正试图为她盖上薄被的b80:“你是按照载酒的时间线说的上千年吗?拂晓和载酒的时间流速差这么大吗??那拂晓玩家多久参加一次神明游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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