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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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朕面前说这些。”
  就算是青梅竹马又如何?和沈璃书有关的任何话,他都不想从别的男人口中听见。
  原本只是想将人打回原籍,这会李珣改了主意:
  “流放岭南。”
  看在沈璃书的面子上,留着他一条命,但也别想好过。
  秦风和魏明都有些震惊,那句不想在看见他,两人会意都是处死,哪成想改成了流放?
  哪怕是岭南那样的地界,只要有命在,其余都好说。
  李珣挥了挥手,魏明便将怔忪着的秦风带走了,屋内,其余宫人也被李珣赶出去,一瞬间,便寂静如同春夜。
  早在凉亭当中,李珣几乎就能确认,沈璃书与这秦风之间绝对不是太后所说的私会、亦不是管窈樱口中那样,她们之间是清白的。
  沈璃书向来懂得事情轻重,和一个太监私会,这么蠢的事情,她不会做,百害而无一利,更不会傻到让人发现后讲这个把柄拿捏在手里等着他去。
  只是,他同样也认清了一件事情:沈璃书不爱他。
  她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平日里都是装出来的,今日那样的情况下,她丝毫都没有在意他的心里会如何看。
  只是,他没想到,爱这个字会出现在他身上,帝王,几分真心便就难得,他竟然还用起来了爱。
  今日之所以禁足沈璃书,不过也是那一瞬间,自尊心作祟,他不敢承认今日的事情。
  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坠着的玉佩,面色沉沉一把将它扯了下来,质地清润通透的玉在他手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当时说,这是一对。
  他早该知道,在她进入王府后院之后,是没有机会去备这样一对玉佩的,只能是在进入后院之前。
  那时候,她正在为与奚景垣的婚事而高兴着?毕竟她知道要进后院的那天,还和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手指在无意识摩擦着手中的玉佩,也许这真是她准备送给未婚夫的礼物。
  方才秦风的口中,那句仪妃娘娘少女时便希望与夫君相亲、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不断在他的脑海当中循环。
  这个愿望,若是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经实现了。
  偏偏是他。
  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烛光照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上,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硬且低压。
  香炉里,传来点点香灰落下的声音。
  /
  坤和宫,沈璃书面色青白,任由桃溪掀开她的裙子,烛光下,原本洁白光滑的膝盖上青紫相间,有的地方有殷红的血珠要渗不渗。
  桃溪一直皱着眉头,小心翼翼清理着伤口,焦急道:“奴婢还是去叫太医吧?”
  沈璃书摇摇头,强忍着疼痛,“不必。”
  她现在关系的事另外一件事,“阿紫呢?”
  今夜并非阿紫值夜,桃溪说:“应当是在房间里休息吧。”
  “把她叫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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