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盛继晷。”邹珩叫了他一声。
  盛继晷睁开眼,坐了起来,抬起胳膊揉揉侧脖颈,去浴室洗脸去了。
  已经下午两点多,盛继晷懒得出去,打电话叫人送餐。
  他头后仰搭在沙发靠背上,道:“脖子疼,也不懂得给我添个枕头。”
  邹珩道:“你有起床气。”
  盛继晷理亏气也壮:“我骂过你?”
  没骂过,但那语气凶得跟骂有什么两样。
  盛继晷道:“再有两个半月就要过年了,你以前什么时候去你父母那边?”
  邹珩道:“除夕前一天。”
  “今年初六时间空出来。”
  “干什么?”
  “陪我参加家庭聚会。”
  邹珩看起来懵懵的:“为什么?”
  盛继晷笑一声,手指摸进他后脑勺发间:“他们拿我没办法,也只能拿我的感情做文章了,还有往我身边塞人,想拉近关系的。”
  “他们”指的应该是盛继晷的几个叔伯。
  邹珩问:“催婚?”
  盛继晷道:“他们知道我的性取向。”
  邹珩还停留在自己的逻辑里:“所以催婚,想让你变‘正常’?”
  盛继晷多看他两眼:“你思维挺会发散。”
  他道:“他们硬想给我做的媒也是男的。”
  邹珩:“你叔伯还挺开明的。”
  盛继晷嗤笑:“我喜欢男人,他们指不定多乐呵呢,我将来没孩子,死后留下的东西不就轮到他们家了,现在都指望自己的人跟我好上,以后关系自然就近了,万一我能立个遗嘱,家业他儿子不就全继承了。”
  邹珩道:“叶先生……?”
  “算是吧”,盛继晷道,“他跟我早,那时互相都不认识,分开时他去国外了。我接手公司业务后才知道,他爸跟我二伯关系很亲近。这不是最近他回国了,又听说我们之前有过一段,就马不停蹄安排见面了么。”
  邹珩想了半天,竟然蹦出来一句:“那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盛继晷:“你心倒放得宽。”
  “?”邹珩不太懂。
  盛继晷又道:“我不会跟任何人定下来,谁也别指望。”
  邹珩大概能想象那些人仗着自己长辈身份有多“苦口婆心”“都是为你好”,感情牌打出来,盛继晷不好发火,否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领情、不识好歹,再加上他们这种大家族子孙兴旺,没有完全分家,一些还握着公司的少量股份,不能撕开脸皮,把自己置于无理的境地,给人家留下话把子。
  盛继晷估计烦不胜烦,拿他当挡箭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