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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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应点头:“任凭发落。”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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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先生,您当真要去那军营?听着甚是凶险……”
  听我简要叙述过昨日同秦岳的约定之后,柳识仍有些心神不宁,忐忑道:“这会不会有些太过冒险?虽说为人伸冤、查明真相是好事,但是……”
  我倒了杯凉茶递给他,安抚道:“无妨,只是先去探探路。况且有秦校尉的照应,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话虽如此,我心中亦知此事绝非“探探路”那么简单。军营乃煞气汇聚之地,通灵本就不易,更何况要面对的是一个怨气冲天且还目标明确的军魂,期间变数恐难以预料。
  柳识不安地抿了抿唇,眼神却异常坚定:“那,那学生能做些什么?先生若有差遣,学生定万死不辞!”
  看着他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我失笑道:“你好好待在寺里,老实抄经祈福,照看好钟子安便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提及钟子安,柳识眼神一暗,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终于送走柳识,我才继续检查整理随身法器。桃木剑、符纸、引魂香……一一被我排开在案上,又将腕间的半块玉佩解了,呈于最中央。
  随即,我嘴里念念有词,双手掐诀,很快开始对这几样物品施加法术,由最中心的玉佩引渡到其他法器上,为其渡上一层薄薄的灵气。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确定这些法器所附灵力足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军营煞气侵蚀,我才结束作法,如释重负般长呼一口气。
  “阿应。”我招了招手,把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的鬼魂招到身侧来。
  经过上午那么一遭,他现在显然比先前要听话得多,闻言顺从地飘了过来。
  我伸手将他拉下,同我平坐,而后道:“那军营煞气对你魂体损害恐尤甚于我,你若觉察到不适,切不可逞强。”
  “我给你也济一些灵力,免得到时承受不住。”
  闻言,阿应垂眸,看向我泛着灵光的手心,语气淡淡:“无碍,我会尽力护你。”
  这话以往他也没有少说,但那荒诞的梦却突地在我脑海内回闪了一瞬,让此刻的阿应与梦中的应解的脸再度交叠。
  这不对,完全不对。
  给这鬼魂命以“阿应”之名的缘由除开这本就被我寄托了对应解的怀念以外,便是因为他们在性格上也有相似之处,除此之外不论是样貌还是身形,二人都大相径庭。
  尽管我对应解外貌身形的印象早已浅淡得几近消散,但记忆里的他永远比我高,比我强,是如“保护神”一般的存在。而阿应只是因我操作失误唤来的无名鬼魂,身死之日是不会离被召的时间太远的。而应解……应解早已逝去八九年,怎还有被我召回的机会?
  出山以后,我并非没有尝试过重回故地招亲族魂魄,但碍于时间太长,无论我如何施法都召不出任何。比起魂飞魄散,我更愿意相信爹娘已安然入了轮回之道,应解也该是如此。
  所以,阿应绝不可能是应解。或许只是因为近来多在探查故人旧事,难免让我心神不稳,这才有了他们是同一人的荒诞错觉。
  “好了。”阿应低沉的声音忽地唤回沉浸思索中的我,冰冷的掌心覆于我之上,灵力自然而然地传了过去,却没渡多少就被他截住,停止输送。
  我面露不虞:“这点哪够你用?”
  阿应摇头,随后起身飘开,道:“足以傍身即可,灵力于你而言更有作用。”
  我拗不过他,索性放弃继续传输灵力的念头。再不济,到时也可以通过玉佩灵契给他助力,无需过度担忧。
  ……
  接下来两日,风平浪静。
  我大部分时间留在房中打坐调息,尽力将状态调整至最佳。偶有寺僧或柳识来访,也只是闲聊些佛法经文或钟子安的近况,不再过多提及军营之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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