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第1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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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仍在装腔,假意不懂:“嗯?贝贝说哪里不行?”
  “老鼠!老鼠不行!”怀中女人声音都带了颤,“老鼠我真的不行啊,混蛋!”
  边骂,双手却更加紧紧勾缠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全然不敢再抬头看一眼,似乎还在为刚才的雷声与窸窣声而心有余悸,薄瘦肩骨隐微瑟颤不已。
  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不服输:“快点搞,搞完出去。”
  暴雨天,春雷夜,昏暗更衣室,前任夫妻。
  匹配上这样一句不清不明的台词,多么惹人遐想,多么暧昧勾丝。
  男人的瞳孔在雾夜中微微扩散,探不到边际。
  像贝贝的一个拥抱就能令他爽到失焦。
  尽管是靠他的诡诈手段骗来的。
  可毕竟,他们离婚半年了,贝贝从未主动碰过他。
  而此刻躲在他怀中的贝茜并无其他半点多余的想法,只有宋言祯刚说的“老鼠满地爬”,加上又是这样时不时来个的雷雨天,她承认是真的有被吓到。
  发觉男人半天没动作,贝茜从他怀里仰起头,语气不满地命令:“干嘛呢,发什么呆啊?”
  “好。”宋言祯从暗爽的情绪里抽回思绪。
  他抬手开始帮前妻松解礼裙系带。宋言祯个头修挺,本就高出贝茜许多,夜视能力也极佳,非常满足这个拥抱的姿势为她动手拆解。
  可不知是有意或无心,他无可避免地会与她发生肌肤接触。
  而男人指尖几乎是冻结皮肤的冷温,每一次勾缠细带时,都会不经意轻微挑抹过她的后腰软肉,
  逼得贝茜下意识激颤,就会忍不住更用力缠搂他的劲瘦腰肌。
  几个来回往复,贝茜无数次都在用身体挤向他。
  “嘶…”不料男人倏尔哑着音嘶声,“贝贝,别这样弄我。”
  多么不讲道理,明明在动作的人是他,却叫她别弄。
  或许是骇然惊惧的情绪太过强烈,贝茜一时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又忍不住紧贴着他的身体挺了挺胸,似乎想要躲闪他丧失人类温度的指腹。
  “还不是因为你手太冷了!”心大的女人只是抱怨,“到底为什么手这么凉啊?你是不是身体太虚……”
  虚弱,她是想说这个词。
  结果没能说完后一个字,变成了“虚”。
  对男人来说,从某种意义上讲,虚和虚弱或许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至于为什么没能说完?
  当然是贝茜抱得宋言祯太紧,彼此身体贴得太近,以及当下她身上的礼裙已经被他成功解开绑带,裙身翩翩然脱褪而下未落在地面。
  而她虽然不算未着寸缕。
  事实上也只剩个吊带打底,丝袜,和脚上一双细高跟。
  所以她当然能够非常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力行自证不虚的,一些变化很大的反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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