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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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闻辙又给他塞了块牛肉。
  洗澡时,他们在浴缸里亲吻,满缸的水不断往外溢,姜云稚紧紧勾着闻辙的脖子,像在奔腾的流水中抓到了一块漂浮的木头,他把脑袋靠在闻辙的肩膀上小口换气、呼吸。
  浴缸底硬,闻辙让他跪在自己的腿上,拖着他的后背,让他不会摔下去。姜云稚轻轻地在咬在闻辙的肩上,像某种小动物在啃食一块远远大过自己体型的食物。
  今天姜云稚格外亲近闻辙,在床上时,他拉过闻辙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蹭了蹭,又亲亲手心。他感到一种喝醉了一样的快意,好像在今晚他们可以做任何事似的,所有是非对错都消失不见。
  闻辙进入他,皮肤上的薄汗被他的手指抹乱,他的脸埋进枕头,露出一只半睁着的含泪的眼睛。
  今晚闻辙没有让姜云稚喊一句“哥哥”,而姜云稚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像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一般,他的眼泪被闻辙吻去,然后他们又接吻,他尝到淡淡的咸味。
  最后闻辙又与往常一样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红印,他摸到闻辙的头发,气息微弱地说了一句:
  “我想你。”
  声音很小很小,但闻辙听得清清楚楚。
  闻辙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心脏或许停跳了两下,带来一阵强烈的疼痛。他突然觉得姜云稚像一团火源,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烧得体无完肤。
  姜云稚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却一动不动,还贴在姜云稚的胸口,听到一声一声、不平稳的心跳。
  他觉得自己可能又在犯病,可为什么这次不是想要做机械的无意义动作,而偏偏是想流泪。
  姜云稚没等他的回应,又自顾自地说道:
  “我和妈妈要去伦敦了,你会来看我吗?”
  闻辙分不清颤抖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姜云稚坐起来些,倏然抱住了他,以一种钻进他怀里的姿势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肩膀微微抽动。
  他说的不是“爱”或“喜欢”,是“想”,是一句从十年前就一直酝酿,却迟迟未说出口的“想”。
  你离开的时候,我想你;我们的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想你;我最无助的时候其实也很想你;再见到你,看到你惊心的变化和那条疤的时候,我想你;换我要离开了,我问你会不会来,其实也是在告诉你,“我想你。”
  你就在我面前,而我想你。
  闻辙的全身都被一种难以形容的苦涩填满,几次张口却都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姜云稚在流眼泪,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泪水落在他的皮肤上,又烫又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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